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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卷 这就是法 第一百三十四章 作者:六道【精校版】
本章字数:8182 更新时间:2025-06-06 10:09:10

只见前方灯火通明,路中横七竖八停放数十辆汽车,马路中间及两边密密麻麻站有百余号人,手中各拿武器杀气腾腾。三眼、东心雷同吃一惊,看来人家忠义帮的人已早有准备,三眼皱头一锁,说道:“既来之,则安之,若是没有抵抗,杀得也不痛快!”说着话,他拔出开山刀,飘身下了车。东心雷、李爽等人也纷纷各拿武器走下汽车。

离对方还有十米左右的距离,东心雷站住,手中刀一指,蔑视道:“谁是领头的?站出来和我说话!”

话音刚落,对方人群中走出一个彪型大汉,不下一米八的身高,刺猬头,头大如斗,豹子眼,脸膛暗红,一副威武的模样。这人走出后,先是大笑两声,缓缓从背后掏出一把大片刀,看向三眼,问道:“你又是谁?”三眼上下打量他一番,暗暗摇头,没放在眼里,冷道:“我说了,让你们领头的出来和我说话,你,还不配!”“是吗?”大汉一提手中的片刀,阴森道:“你看看我配不配!”话未说完,他的刀已奔着三眼的脑袋猛劈了下去。要说这大汉的身手说得上中等,可和三眼比起来差多了。不急不忙,等对方的刀离自己的头只剩下半尺的时候,轻松的横刀向外一磕,只听当啷一声,火星四溅,大汉手臂顿时麻如触电,酸痛难当,三眼面带狰狞,眉心的疤痕因充血而胀红,他毫不停留,一把抓住大汉拿刀的手腕,用力往自己怀中一拽,大汉吃力,身子不自然的向前一栽歪。三眼顺势将开山刀递出,“扑哧”一声,刀尖从大汉的小腹进去,在后背露出,刀背的锯齿上还挂着红白相间的零碎。三眼嘴角抽动,冷冷道:“我说了,让你们领头的出来见我!”

大汉很后悔,后悔为什么自己争先出来做探头鸟,可惜,已经太晚了。眼前三眼的面容变得模糊,大汉无力的向前摔去,靠在三眼的身上,接着,慢慢滑落,脚下的地面被鲜血染红了一大滩。三眼面无表情,撤了两步,将大汉的尸体让开,同时在对方的衣服上擦了擦刀上的血迹。忠义帮也算是不小的帮会,平时下面的小弟也嚣张惯了,可三眼那副杀人不眨眼的模样还是令一干人等暗自心颤。坐在车内一直没下车的玄子丹也吓了一哆嗦,自己一方数一数二的人物在人家手里居然一招毙命,这仗还有个打吗?没等开战,他已有了惧意,忍不住向左右的手下道:“这人是谁?是北洪门的东心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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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面人对北洪门了解也不是很多,更别说是文东会出身的三眼了,纷纷摇头道:“说不准,看身手,应该差不多吧?!”

“一群笨蛋,什么叫差不多,是就是,不是就不是!”玄子丹怒气冲冲的骂了一句,刚想下车,可一见衣襟被血染红一大片,刀子般的目光正向自己所坐汽车扫来的三眼,把住车门的手像触电一样又缩了回去,暗暗摇头,还是不出去的好,至少在车里能安全一些。他强装镇定,向手下挥挥手,道:“你们给我上,辉哥领人马上就到,这期间一定把对方给我缠住!”

两旁的手下心中暗骂,你都不敢露头还让我们去拼命?!别说把对方缠住了,能在老大来之前不被人家打得全军覆没就已经不错了!心中这样想,表面可不敢表露出来,齐齐点头称是,拉开车门,跳了出去。下了车后,几人一挥片刀,大喊道:“老大马上就到了,咱们可不能让北洪门的人跑喽,上!”几人这一叫喊,下面的小弟们纷纷拎刀向三眼等人冲杀过来。

三眼一弹开山刀,发出清脆的响声,喝道:“杀!”简单的一个字,足够了。北洪门门下弟子纷纷拉开衣扣,有人干脆衣服一脱,赤膊上阵,两百多人瞬时混战在一处,刀光霍霍,喊杀连天,数百米开外都能清晰而闻。马路上偶然行走的汽车离老远就停下,赶快绕道,不想沾上麻烦,有多事之人急忙打电话报警。公安分局的任局长还没走,他也不敢走,今晚是多事之秋,他哪会不明白,而且事前谢文东已和他打过招呼。接到报警电话后,任局长看了看手表,计算一下路程后,说道:“半小时后,派出防暴大队!”下面人不解,问道:“为什么要等半个小时?”他还没等说话,那个将东心雷救出的队长说道:“黑帮火拼,都是社会的渣滓,多死一个是一个,等半个小时两面都打得差不多了,我们去收拾残局就好!”

任局长莫不作声的沉思一会,拿起电话打给谢文东。这时,谢文东不知不觉中已经熟睡过去,手机猛的一响,把他吓了一跳,反射的一骨碌坐起身,左右一看,周围静悄悄的,没有一人,只是在大厅外不时有门下弟子巡逻走动。他叹了口气,这才听出是电话响,接起一听,原来是分局长,“谢先生,你这一晚折腾得差不多了,是不是该收手,不然,我也很难做啊!”

谢文东一时还没反应过来,问道:“收什么手?”“你们和忠义帮在南郊打起来,那是我和郊区分局管辖的交界处,一旦出事,我也不好出面。”“动手了?”谢文东愣了几秒钟,应变道:“嗯,我知道了,很快就会解决的。”说完,将电话挂断,站起身,喊道:“来人!”听见他的喊声,外面巡逻的弟子跑进来一人,问道:“东哥,你醒了!”

谢文东问道:“老雷他们呢……?”“哦,他们领人进攻忠义帮了。”弟子不敢隐瞒,犹豫一下,还是说出实话。“该死!”谢文东暗骂了一句,穿上了衣服,同时说道:“备车,带我走一趟。”“谢先生!”江琳快步从一旁走过来,她心中有事,睡不着觉,一直坐在角落里,见谢文东醒了才走上前,说道:“他们也是担心你的身体,所以没忍心打搅你,我看,谢先生还是好好休息……”

谢文东摇头,边系衣扣边“随意”问道:“你应该认识忠义帮的老大傅展辉吧?”明知道谢文东聪明过人,眼中不能容半粒沙子,江琳还是被惊出一身冷汗,镇静道:“怎么会呢?我和傅展辉从来没见过。谢先生为什么这么问?”“啊!没什么,我只是随便说说!”谢文东笑眯眯道,用手指点了点她,又道:“我讨厌别人骗我,更讨厌别人把我当傻子拿枪使!”说完,轻笑一声,转身走出大厅,留下一脸目瞪口呆的江琳。她第一次见谢文东时就没把他当小孩看,即使如此,仍不敢相信对方的头脑竟然比老油条还滑百倍,和他的实际年龄根本不成比例。

一路上无话,谢文东领着数十号人风风火火赶到火拼现场,这时双方正打得不可开交,忠义帮的老大傅展辉已领百余手下赶到,加入战团。忠义帮人多势众,在人数上占了优势,而北洪门单兵作战能力强,双方优劣相抵,打个难解难分。

谢文东走下汽车,问身旁一个暗组成员道:“对方的老大在哪?”那暗组成员一吐舌,眼前密密麻麻都是人,而且你争我夺,打得分不出个数,要想在其中找出一个人还真不是容易事。他翻身爬上一辆汽车车顶,挺直腰板,四下查看,没用多久,见对方车队中有一伙人,正中一位身材粗壮,满脸络腮胡子,这人眼睛一亮,低头喊道:“看到了,东哥!”顺手一指对方的阵营。

顺着这人指的方向,谢文东翘脚看了半天,可惜眼前黑压压一片的小脑袋。他脱掉手套,抽出开山刀和手枪,一手一个,直步向前走去。忠义帮的人见又有一伙穿着黑衣的人杀来,知道对方来了援军,分出一伙人,嚎叫着奔谢文东等人而来。看似平平常常的几十人,其中具是北洪门的精锐部队和暗组成员,谢文东是两个帮会的老大,身边怎么能摆放稀松平常的人。

双方一接触,没有二话,如同水火遭遇,不是火灭就是水干。谢文东身在最前,迎面砍来两刀,一挥手臂,挡住其中一刀,他想速战速决,毕竟也不能让任局长太难做,毕竟以后还需要人家办的事多着呢,他连闪身都省了,抬手一枪,另一刀没等到他身前,使刀的人已脑门开花,没了呼吸的身子借着惯性还向前跑了两步才颓然倒地。

“有枪!”忠义帮的人惊叫一声,上来得快,跑得更快,躲避不急的人纷纷向两边撤让,这倒好,他们给谢文东闪出一条笔直大道。这时,三眼也看见了谢文东,他摸摸自己腰间的手枪,暗暗摇头,他自己还没来得急用,东哥已经来了。其实黑道并不缺枪,进口的,国产的,甚至土造的,只要想弄一把,并不是什么难事,但是黑道之间的厮杀却是很少用枪的,一是用刀和用枪的性质有天地之差,二是一旦动枪,事情闹大,即使在警方内有人,恐怕也难以保全自身。所以,不到万不得以,一般是不会轻易展开枪战的。谢文东不管这些,他的目标只有一个,就是速战速决,其他的,以后再说。

他大步向前走去,同时高声喝道:“我是谢文东,傅展辉出来见我!”场中众人纷纷停手,数百道目光从谢文东身上缓缓移到忠义帮后方人群中的傅展辉身上。后者一听谢文东这个名字,浑身血液一热,分开左右人等,大步流星走了出来,和谢文东之间还有一定距离,才立身站住,上下左右仔仔细细打量一番,良久,眼中才露出一丝惊讶之色,他嗓音雄厚,说道:“你就是北洪门的大哥谢文东?”“不错!”“在北区黑市摩托比赛场上?”“应该是那里。”谢文东点点头,恍然道:“我知道了。”“你承认?!”傅展辉牙根咬得咯咯作响,说道:“他只是个不懂事的毛头小子,就算他有什么得罪之处,以你的身份对他下这么重的手,太有失你北洪门大哥的面子了吧。这个公道,我一定要讨回来!”谢文东笑眯眯道:“对不起,在我的眼里没有什么身份不身份的概念,即使一个再普通的人惹上我,挡住我的路,我也照杀不误,你没有失去儿子,已经很不错了。”见对方眼眉都竖立起来,他又说道:“既然争斗已无法避免,我不想看见那么多人流血,你和我之间的恩怨就我们两个人来自己解决好了。”

“你什么意思?”傅展辉强压怒火,狠声说道。谢文东随手将枪往身后一扔,刀尖一指对方,淡然道:“你和我决斗!当然,你也可以选择群殴,但我必须要警告你,忠义帮的实力不及我洪门十分之一,打到最后,连累的不只是你一个人。”谢文东的话说得已经很明朗了,而且也有道理,北洪门势力遍布大半中国,作为地方性质的忠义帮如何能与之抗衡。下面的人把目光纷纷投到傅展辉的脸上,希望他能马上答应下来,包括智囊玄子丹也是如此。

傅展辉考虑片刻,问道:“如果我赢了呢?”谢文东耸肩一笑道:“你的儿子失去了什么就在我身上赔给你什么。”傅展辉一击掌,说道:“好,一言为定!”谢文东的诡异是出名的,人们都只知道他头脑过人,城府深不可测,善于耍阴谋诡计的人。或许他这方面太出名了,把他的身手都盖过了,道上的人甚少有提到谢文东功夫如何了得,谈论起他无不赞叹一句“鬼才”。傅展辉亦是如此,眼前的谢文东只有二十左右的年纪,而且身材略显单薄消瘦,皮肤白净,若是戴上眼镜,就是一副书呆子模样,他哪会把这样的谢文东放在眼中。这就好像一个大人在看一个小孩,即使后者再耀武扬威,再气势凌人,在大人眼里他仍是个孩子,对自己仍然构不成任何威胁,这是大多数人第一次看见谢文东的一贯想法,可惜,也错得彻底!第一百三十五章作者:六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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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文东,博展辉拉开架势,周围两个帮派的人自动让出一片空地,给他二人足够施展身手的空间.

谢文东掂掂手中的开山刀,对博展辉说道:"你可以亮出你的武器了."博展辉双手空空,冷道:"到该用的时候我自然会用."谢文东嗤笑,一顺手中刀,道:"既然这样,那就不客气了."博展辉道:"你随时可以动手.""好!"谢文东叫了一声好,与此同时,开山刀猛挥,对着博展辉的咽喉,横扫而去.刀锋挂风,发出刺耳的’飕飕’声.

博展辉喝叫一声:"来得好!"身子迅速向后一仰,刀身贴着他的鼻尖堪堪滑过,未等谢文东收势,他下面抬起一脚,只踢谢文东下体.下体是人身要害,若被他这抡圆了的一脚刮上,不死也废了.没想到对方身手如此敏捷迅速,谢文东哪敢怠慢,双腿一曲,腾空跳起,人在空中,急收双腿,用脚跟抵住博展辉踢来的鞋尖,同时运足膀力.抡起开山刀猛砸对方的脑门.

"呼!"博展辉收腿闪避已然来不急,只见他双臂交*,向上一挡,’当啷啷’一声脆响,谢文东身子倒飞出一米多远,落地后又退了两步才勉强站稳.博展辉也好不到哪去,他身子用力下沉,可难以卸去对方至上而下一刀劈来的力道,鞋底磨地,滑出近半米远,双臂微微发麻,刚才和开山刀碰撞的衣袖已经破碎,隐约露出里面亮光闪闪的金属物.

谢文东虎口被震的生痛,眯眼一看对方的手臂,原来在他小臂上带了两制钢套,难怪他敢用手臂硬接自己这势大力沉的一刀.博展辉回手将自己两只袖子撕掉,露出钢套的全貌.很明显,这双刚套是经过精心打制的,彻体通亮,上刻龙形暗花,上粗下细,正好按人的手臂形状制成,带在身上,仿如无物.博展辉双臂一震,打两只钢套上各翻吃两把一尺半长的短刃,后宽前窄,血槽中空,借着路灯,刀身上不时有流光异彩闪过,明眼人一见就知道其钢口绝对是上佳的.

博展辉双臂微合,擦擦两把短刃,众人都以为他有话要说,哪知他猛的向前一窜身,双刃一上一下,分刺谢文东咽喉和小腹.谢文东把嘴一撇,对方来势汹汹的攻击他半点也没放在眼里,暗道和苍狼的双剑比起来,博展辉的速度简直如同慢动作.其实博展辉并不慢,天下又有几个人能比得上苍狼?!谢文东单手一挑,想将刺向自己咽喉的短刃弹开,接着身子一侧,博展辉的另一把短刃在他的衣服上开了两个窟窿,滑体穿过.谢文东要的就是这个,他猛的一扭身躯,对方的短刃还没来得及抽出,已被他衣服卷住."趴下!"谢文东一声断喝,全力向后跳跃.

博展辉的短刃被缠,手臂吃力,身子探前,倒真的险些趴倒,多亏他反应快,另手的短刃一支地,堪堪稳住,接着大喉一声,借力在空中连翻,硬生生将谢文东衣服绞个稀碎,才把短刃抽出.谢文东连退数步,低头一看,好嘛,衣服被对方的短刃绞出两个拳头大小的窟窿,直罐凉风.

厉害啊!谢文东暗叫一声不错,撤开衣扣,脱掉衣服扔到一旁,露出里面洁白的衬衫."当!"他一震手中的开山刀,向博展辉勾勾手指,意思让他继续.博展辉低喉一声双刃如飞,似刺又似挑,对着谢文东双目攻来.

谢文东纹丝未动,暗暗运气,酝酿分出胜负手.双刃离他眼窘越来越近,连三眼在旁都张大嘴巴,如此近的距离他也没有信心能全身而退.正在他准备掏枪时,谢文东脚步一滑,身子提溜转了一圈.看他的样子好象是舞蹈演员在跳芭蕾;旋转的动作轻松自如,只有他自己知道,他脚下旋转起来的每一步都非比寻常,那是用无数汗水和摔的无数

个跟头浇灌出来的.

博展辉眼看自己刺中对方了,甚至惊喜的表情已从他眼中显现出来,偏偏这个时候,谢文东在他眼前生生消失了.好象根本就不存在一样,刚才他所站的位置空空如也.鬼!这是博展辉心中反射性跳出来的一个字.世界上没有鬼,谢文东更不是,他一转之力,已到了博展辉的身后,把暗中蓄积的饿力量全部用在手臂上,双腿一弹,高高跃起,对着对方的后脑,力劈华山就是一刀.或许谢文东用的力气太大了,刀还没等落下来,博展辉已感觉脑后声风,强悍的劲道刺得他脖根疼痛难当,耳旁响起如战斗机近距离飞过的轰轰声.暗叫不好,博展辉仓促迎战,双臂合十,高举于头上.

耳轮中只听得’当’’喀嚓’连续两声响叫,博展辉哎呀一声,向前连蹿出数步,直撞在周围的人群中,他小腹一缩一放,哇得吐出一口血,精神徒然颓废,身子连晃,软绵绵的倒下.再看他手腕上的两把短刃,各裂开个黄豆大小的痕迹.

谢文东也不好受,双臂酥麻,无力下垂,手臂好象不是自己的,抬都抬不起来,’晃当’,开山刀落地,他面色一沉,瞬间又恢复原样,缓步向博展辉走来,眼睛笑眯眯的快变成两条黑线,傲然道:"凭你的身手,就算我不用刀也可以轻松解决."他说得轻松自在,不过有苦只有他自己知道,别人并不了解,以为他是故意将刀扔掉,显示自己.

博展辉坐在地上,喘息了半响,好不容易平静一下,又吐了一口血,把心口的闷血吐干净后,胸中算是舒服了一些,用短刃支撑他站起,向谢文东点点头,苦笑道:"我输了,我随你处置,要动手,尽管来吧,如果你还算个人物,就别羞辱我."

谢文东仰面看天,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没人知道他在想什么,良久,说道:"你走吧!"

"什么?"博展辉认为是不是自己听错了,这好象不是心狠手辣的谢文东应该说的话.他一皱眉,道:"我已承认我输了,你....""我说了,你可以走了."谢文东昂首道:"我说过的话,一向没有后悔的时候."呀!博展辉吸气,现在他真弄不懂对方在想什么,疑道:"你当真放我走?"谢文东笑道:"我不想再说第三遍.""你不怕我报复?"博展辉喘着粗气道.

"哈哈!"谢文东仰天长笑,傲然道:"随时欢迎.我杀过多少人,得罪过多少人,恐怕连我自己都记不清了,如果我怕人家来报复,那我岂不是连觉都不用睡了吗?"博展辉目不转睛的看了谢文东好一会,才长长叹了一口气,无限感慨道:"人家都说你谢文东如何狡诈,可是我今天算是明白了,你为什么会有今天的成就!"他一跺脚,收回双刃,向谢文东一拱手,心服口服,说道:"我欠你一条命!"从今儿个起,我忠义帮和你北洪门再无仇怨,有你的地方,我自动退让.如果有事请求,我定鼎立相助,如有二话,如同此衣!"说着,一撤衣襟,’嘶啦’一声撕下衣服下摆,扔于地上.

"呵呵!"谢文东微微一笑,向自己阵营走去,走到车前,停下身,转头放出灿烂的笑容,说道:"以后,或许我们会成为朋友!"说完,对旁边小弟一甩头.那小弟一楞,没明白他的意思,谢文东暗骂他笨蛋,无奈道:"开车门!"

"哦,哦哦!"小弟连声答应,手忙脚乱的将车门打开.他跟谢文东的时间不短了,心中还暗自奇怪,东哥没有让别人帮他开车门的习惯啊!今天怎么了?谢文东笑呵呵的上了车,三眼,东心雷二人也跟着钻了进去.汽车发动,缓缓掉头,走在回家的路上,三眼再也憋不住了,问道:"东哥,就这么把博展辉饶了我不甘心,毕竟咱们已经伤了那么多弟兄!"

谢文东点头道:"我知道!"东心雷接着话茬说道:"而且博展辉这个人并不怎么样,城府又深,他现在说的挺好,没准什么时候背后捅咱一刀也不一定啊!"谢文东点头笑道:"我知道!"三眼有又道:"听老刘说,博展辉这次敢和咱们硬碰硬,暗中似乎有南洪门的支持,若真是这样,这个人还是早些除掉的好."谢文东微笑道:"我知道!"

他连说三个"我知道",把三眼和东心雷都说楞了,二人不解,齐声问道:"既然东哥都知道,那为什么还偏偏放他走呢?"

谢文东苦笑,他仰*车椅,道:"你以为我想吗?刚才那一仗看似我赢了,其实是我输了,到现在,我的手连抬起来的力量都没有,而博展辉只是吐血而已.只是吐血!"他加重语气,摇头感叹."啊?"三眼和东心雷同时一拉谢文东的手,掌心肿起好高,手指不听命令的微微颤抖."原来如此啊!"他二人恍然大悟,难怪东哥既然出奇的把人家放了,和他们所了解的东哥判若两人.谢文东笑道:"如果刚才我一旦翻脸,把博展辉逼急了,双手使不出力的我,如何能是他的对手,就算你们能顶住他,但混乱中什么事都能发生,我不想冒这个险,不是担心我自己的命,而是我有个好歹我怕你们难以招架向问天,那咱们这么久的努力就白费了."三眼和东心雷互视一眼,无话可说了.东哥做事之谨慎和周密,非常人可比啊,而且他比任何人都累,大家平时做事只要考虑自己的身家性命就可以了,而东哥却必须得把整个帮会内所以人的命抗起来,他要对一个甚至两个帮会负责,这其中的压力之大.令三眼和东心雷想想都自觉得害怕.二人同声说道:"东哥,我们明白!"

章节(370)

北洪门和忠义帮的争斗,随谢文东和博展辉的一次老大对老大之间的单条而草草结束.谢文东是赢了,只是连他自己都觉得赢得不光彩,赢的窝囊,应该做到的却没做到,那就是到现在博展辉还活着.谢文东的心胸绝对不是宽阔的人,若是向问天倒不会觉得怎样,他却仿佛心里被刺了一根针,不拔不快.回到鲜花后,三眼等人又是准备冰块,又是弄来药酒,好一顿忙活.江琳一直没睡觉,也无心去睡,见众人扶着谢文东回来的,心中一颤,忙上前查看,见谢文东身上并无伤口,脸色没有异样才松了一口气,没敢问谢文东,而是将东心雷拉到一旁,连珠炮般的问道:"谢先生怎么了?受伤了吗?你们把博展辉怎么样了?"被美女追问总是一件舒服的事,东心雷故意翻翻白眼,笑道:"你一下子问这么多,让我先回答哪个?"

江琳没心情和他开玩笑,撇了他一眼,道:"谢先生受伤了吗?""受了!"见江琳娇容变色,东心雷认真道:"不过是小伤,休养几天就没事了.""啊!这样啊!"江琳点点头,总算放下一桩心事,隔了一会又道:"博展辉呢?他死了吗?"

一提博展辉,东心雷老脸顿时沉了下来,咬牙道:"这次算他命大,容他再多活两天.东哥已经发话,博展辉早晚是要除掉的."一顿,他皱眉看了看江琳,狐疑道:"我发现你你好象对博展辉的生死很关心啊,你们不是有什么关系吧?!"

江琳疑声道:"我恨他!""为什么?"东心雷追问.江琳脸色一变,觉得自己有些失言,故意哼了一声,俨怒道:"他把我辛辛苦苦建成的酒店砸成这副模样,你说我该不该恨他.’东心雷左右看看,到处狼籍,江琳的心情他能够理解,安慰道:"放心吧,这口气,我们早晚会给你出的,而且我可以保证,时间不会很长."江琳若有所思道:"希望如此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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