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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章
本章字数:16651 更新时间:2025-06-06 10:09:10

东心雷一缩脖,看着箫方,张大眼睛道:“喊我的名就喊呗,干嘛咬牙切齿的,大家都老朋友,

箫方气得眼珠差点没冒出来,他深深吸了两口气,勉强冷静下来,一指地上的白衣人,冷声道:”这,都是你做的吧。“

东心雷耸耸肩膀,道:“你说得不都是废话嘛,除了我之外周围还有其他的人吗?”“好好好

箫方连连点头,道:“那你就血债血偿吧!”东心雷惊讶的一张眼睛,笑道:“我没有听错吧,手下败将,在南京你还不知道怎么跑的,竟然又在这里大放厥词,我真是服了你了”南京的惨败是箫方一生的痛,不等东心雷说完,怒吼一声,他大手一挥,叫道:“不要放跑一条北洪门的狗!”东心雷飞腿踢倒最先冲到自己近前的南洪门弟子,仰面狂笑道:“手下败将,随死随活还不一定呢!”说完,一顿连踢带砍,四五名大汉又伤在他手下。东心雷猛一抬手,将在众人都以为他要下进攻命令时,出人意料的喊了一声:“撤!”

不管别人的反应如何,带头转身就跑,甩开两条大长腿,绕过路中的卡车,展开了他一直不怎么擅长但到了上海却经常能用到的跑路。箫方也没想到这家伙说跑就跑,见他说话时底气十足,以为会跟自己缠斗一番,结果出人意外的跑了

吴常看了看奔跑中的东心雷,又瞧瞧正向自己一方冲来白压压一片的南洪门弟子,一恨心,一跺脚,感叹一声,随着东心雷跑路的方向奔去。主将都跑了,下面的人自然没了斗志纷纷收刀,北洪门的一干人众紧随东心雷和吴常身后,一路狂跑下来。好不容易;吴常才追上东心雷,边跑边喘息道:“雷哥,我们刚打了胜仗,跑什么啊?”

“嘿嘿!”东心雷怪笑道:“不跑才是笨蛋呢!天知道南洪门还有多少后援没有上来,一旦缠斗起来,咱们真就象箫方说得那样,一个都别想走了。”“箫方他算个”吴常气道:“即使对方人手不少,我也有把握把箫方擒住,到时南洪门人再多,咱们也不怕了。”东心雷摇头,道:“箫方可不是傻子,你能想到得人家可能也想到了,他能站住不动当你抓呜?别说话了,咱们这是跑路,容易岔气!”吴常又是叹了口气,赌气囊腮的默默跟着。

当箫方组织人力将路中的大卡车推到一边时,东心雷等人己跑出老远,他一点都不担心,拉开车门,冷笑道:“我看你能跑到哪里去?!”上了车,命令手下加足马力追击。人的两条腿哪能跑过四只轱辘的汽车,不一会,东心雷隐约听见后面的马达轰鸣声。他一拍脑袋,暗暗叫道不好。这时再叫不好己然晚了,两名落在最后的北洪门弟子躲闪不及,被飞驰而来的汽车撞个正着,二人怪叫一声,向前扑出好远,可还没等站起身,无情的汽车己在他二人身上撵过去,接着又是一辆,,等全部汽车过去,地上只剩下两滩血肉。北洪门的弟子为了闪躲汽车,纷纷避到公路靠墙壁的两侧,这样一来,速度也放缓慢,南洪门弟子纷纷从车内跑出,两伙人又战在了一处。双方人数相差无几,实力相当,打起来亦是真刀真枪你死我活的撕杀。

东心雷见自己人都被对方缠住,急得一跺脚,他想打电话告急,可转念一考虑,还是作罢,家里己无人力,大部分人都被三眼和任长风领去偷袭永胜了,他不想让他二人分心,正想着,迎面跑来一白衣人,身高超过一米八,精瘦象根马竿,一只眼睛用快黑布遮住,东心雷看仔细之后,暗叫一声麻烦,原来这人正是南洪门的八大夭王之一的独眼龙田方常。二人之间熟悉得不能再熟悉,无话可说,纷纷横刀战在一处。两人各不相让,完全是硬碰硬的打发,刀刀碰撞,火星四溅,‘叮当当,之声不绝于耳。论实力,田方常未必是东心雷的对手,若后者想在短时间内把他处理掉也非简早之事。东心雷心有顾及,不得不边打边分心观察周围的情况,这样一来,二人一时间倒也打个平手。

街道上到处是撕杀的人群,一黑一白仿佛是永远不能被调和在一起的颜料,稍一接触,其中总有一方会倒地消失。吴常老远就看见在后面指手画脚、不时高声喝喊的箫方,提着他那把超大号的片刀,先是冲着箫方的方向一路小跑,等他认为己到了自己的攻击范围之后,一声断喝,速度瞬间提升,快似闪电,向箫方飞驰而来。箫方左右有不下十名南洪门的精锐做为他的护卫,见状,纷纷抽刀挡在他身前,迎击冲来的吴常。人没到,刀己经高高的举起,等吴常到了护卫近前,不管对方是谁,抡臂就是一刀。

刀身本就沉重,加上他身体向前的冲力和臂膀挥舞的力量,刀身划过空气时竟然发出了狂风呼啸的声。

南洪门护卫见他锐不可挡,不敢大意,又不好侧身闪躲,最前方的三个人几乎同时横起刀,硬接他来势汹汹的一击。刀刀结实,先是一声刺人耳鼓的尖锐响声,接着传来三声惊叫,等箫方和南洪门人看清楚之后,无不在心里颤抖一下。原来吴常一刀砍出,硬声声把三位横刀招架、膀大腰圆的大汉凌空震飞出三米多远,躺在地上,双臂酥麻,头昏眼花,一时间爬不起来。这得有多大的力量啊?!箫方暗中吐舌,他自己也没把握能接下这一刀,抬头仔细打量对方,吴常身高中等,看不出有多粗壮,只是肩膀要比普通人宽了一些,不过,从他高挽的袖口还是看出一二,古铜色的肌肤下肌肉高高鼓起,象是一座小山,肌肉上的青筋都蹦起多高,这两条手臂能及得上小孩的小腿粗细。箫方看罢,分开众人,缓步来到吴常对面,问道:“兄弟是谁,我以前好象从没见过你。”吴常是谢文东当上北洪门掌门人后新提升起来的年轻一代中的佼佼者,他以前专职负责金鹏的安全,所以南京打得热火朝天时,他一直都呆在T市,箫方并未见过他,后来北洪门踏入上海,谢文东觉得手下可用之人甚少,向金老爷子略微一提,老爷子二话没说,拨过来一批年轻但实力雄厚的门下弟子,吴常正是其中之一。

谢文东也及其重视此人,刚到上海,就让他做了东心雷的副手。吴常上下看了看箫方,眉头一锁,没好气道:“哪来那么多废话!”说着,臂膀一挥,片刀刮起一道旋风向箫方袭去。箫方平时不显山不露水,甚少有动手的时候,不过不动手并不代表他不会。脚下一滑,连退两步,避开对方的刀锋,同时横刀于胸前,说道:“这位兄弟,我看你是个人才,不如改投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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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等他说完,吴常眼眉竖立,大嘴一咧,骂道:“我改你妈的投!”他没再给箫方说话的机会,一刀接一刀,而且速度越来越快,不下十余斤的的大片刀在他手中仿佛轻如无物。箫方左躲右闪,连说句话的空挡都没有,日光一冷,起了杀意。如此厉害的人物不能为自己方所用,那不如趁早除去。他身法一变,猛然加紧攻势,唰唰唰连斩出数刀,让吴常的攻击为之受阻。

兵对兵,将对将,南北之间再无一人空闲,全部加入了战团。正在双方势均力敌,打个难解难分时,南洪门身后响起了汽车的鸣叫声,数十道车灯照射过来。东心雷心里一惊,连忙几挥两刀,把田方常逼退数步,伸手一遮射来的强光,聚睛细看,只见街道尽头驶来一队汽车,车的型号陌生,车牌陌生,坐在车中的人也同样陌生,东心雷整个心缩成了一团,看来南洪门的援兵还是到了!果然,箫方跳出圈外,扭头一看,仰面大笑,用刀一指远出的东心雷和眼前的吴常,做然笑道:“主动投降吧,或许还能少吃点苦头,不然”吴常似乎有打断别人说话的习惯,箫方话没到一半,他的刀又到了。箫方气得眼皮都直跳,可一时半会又拿他没办法。东心雷暗讨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南洪门的人越来越多,而自己孤立无援,管不了那么多,能跑多少是多少吧,用尽全力,猛然一刀劈出,硬生生将冲来的田方常磕了回去,大声叫喊道:“兄弟们,跟着我撤!”

田方常哪里肯放过,见他要跑,拼命追去,挥舞的手中刀,喊道:“东心雷,今天你插翅难飞

南洪门的援兵还没赶到场中,街道另一头警铃大震,一闪一闪的警灯快速飞驰而来。场中所有人的脸色具是一变,特别是南洪门的弟子,面面相对,搞不懂这时候警察怎么来了。箫方脸色阴沉的难看,双眼滴溜溜乱转,不知在想什么。下面有人上前问道:“箫大哥,咱们不是己经和警察打过招呼了嘛,他们怎么”箫方一瞪眼睛,怒道:“你问我,我问谁去?”

南北洪门不管如何有实力,如何嚣张,但警察既然到了,不得不收敛一些,纷纷将刀具收起藏好。东心雷长出一口气,即使被警察抓起来也比被南洪门全部围歼的好。不一会工夫,警车呼叫而至,车门一开,拥出不下数十名全副武装的警察和手持警棍盾牌的防暴武警,领头的一人是个四十多岁,留着八字胡的中年人,对一黑一白数百名如狠似虎,浑身粘血的大汉旁着无睹,走到场内中央,低头查看一番倒地的人,粗粗一点人数不下三四十,他面容阴冷下来,转日扫向南洪门的人群中,最后日光在箫方脸上定住,淡淡说道:“箫老弟,这回做得有点过分了吧。”

箫方只觉得中年警察眼熟,可一时又想不起来在哪见过,没放在心上,走上前,小声说道:“你们来得太快了!”

中年警察漠然一笑,说道:“报警中心的电话都快被打暴了,我还能坐得住呜?”“该死!”箫方一拳砸在汽车的顶棚,问道:“那你的意思该怎么做?”中年警察道:“一是你们全跟我走,二是我只带走北洪门的人,但你多少也得揪出几个倒霉的,不然,交代不过去。”箫方明白的连连点头,挥手道:“不用说了,我知道!”转过头,向自己人问道:“哪位兄弟愿意去公安局喝两天茶?”刚说完,‘呼啦,一声走出一帮人,这事对于他们来说司空见惯了,去警察局和度假没什么区别,进里面有吃有喝,过不了几夭上面自然有人会将他们保出。箫方拉着中年警察走到一旁,小声说道:“你们准备把北洪门这些人怎么样?”

“还能怎么样?该办的就得办,该惩的就得惩!”中年警察嘿嘿笑道。“恩”箫方揉了揉下巴,说道:“下面的小兵能放可以放掉,让谢文东花钱赎出来对你们也是增加一比不小的收入,但是有两个人一定不能放跑,”他偷偷一指东心雷和吴常,又道:“好好,斥候,这两个人!”对于箫方的指手画脚,中年警察厌烦的一皱眉,淡淡说道:“应该怎么做,我知道!”

“恩!”箫方或许一向不把警察放在眼里惯了,没听出中年警察中的不满之意,点下头,拍拍中年警察的肩膀笑道:“回去提我向你们局长问声好,呵呵!”中年警察看了他一眼,没再搭理,转身一指北洪门的帮众,喊道:“把他们统统给我带走!”

一声喝令,武警站成一排,盾牌抵起,一步步向前逼压,北洪门弟子见警察向自己一方涌来,纷纷扭头看向东心雷,只见后者早早的高举双手,摆出一副随便你们的模样。吴常一看,无奈的叹口气,将手中大号片刀一扔,垂头而立。下面帮众见状顿时没了斗志纷纷举手,放弃抵抗。北洪门的人不少,足足装满十余辆警车,箫方带领一帮手下散去,日才间不长,救护车也到了,医生护士收抬残局,保守估计,死伤人数在玉十往上。东心雷和吴常被安置在中年警察所坐的警车里,后者拿起对讲机招呼一声,车队缓缓向南方向驶去。东心雷一楞,疑惑不解,问道:“这好象不是去公安局的方向嘛?!”

《坏蛋是怎样炼成的》第六卷第一百三十一章作者:六道

”呵呵!”中年警察笑而未语,一路无话,等出了南洪门的势力范围,他命令

车队停下,对东心雷展颜一笑道:”下车吧。”

东心雷眉毛一挑,以为自己是不是听错了,环幕圆睁,问道:”你什么意思?

”中年警察仰面而笑,抽出烟来,只是简单说道:”任局长是我的上司!””哦!”东

心雷长长出了口气,原来如此,难怪对方要把自己放了呢l他哈哈一笑,又道:

”那我这帮兄弟呢?”中年警察道:”公安局可没有那么多闲钱养这么一大帮人。”

说完,拿出对讲机,对手下下达命令,将北洪门的人统统放掉,但萧方提供的那

十几个南洪门弟子却一个没动,真打算让他们去警局,喝茶,了。东心雷下了车,

扶住汽车顶棚,弯下身子,问道:”有件事我还没搞懂,是谁让你们来的?这里的

区域好象不是你们的管辖范围。”

中年警察坐在车内,微笑道:”确实不是我们管辖的范围,若没有局长的命令

,我自然不会打大远跑来,至于我们局长为什么会派我们来,这就要问问你们的

大哥了。”他摆摆手,笑道:”我还有事,不送你们回去了。”说完,命令司机将车

开走了。

一旁的吴常感叹一声,说道:”原来是东哥的意思啊l东哥太厉害了,他怎么

知道我们跑不掉,让任局长帮我们解围呢?”

东心雷耸耸肩,笑道:”天知道!””我们现在去哪?””还能去哪,回家吧,点

点损失了多少人,唉!来了上海就没顺过!”

让任局长出人助东心雷摆脱虎口的正是谢文东。他为人心细,做事周密,算

得也比常人要远,谢文东算到东心雷想在早己经做好准备的南洪门势力范围内逃

脱,只*自己的力量并不容易,所以才给任局长打电话,让他出人援助一下。

十一点正,鲜花酒店。忠义帮在距鲜花酒店两里地的地方埋伏己久,十一点

刚过,博展辉发出了攻击的命令。数十辆大小不一的汽车分成三路,直插向鲜花

酒店。远远监视他们的那两位暗组成员终于感觉到事情发展得不对,其中一人惊

讶道:”看他们所去的方向,好象是……,不会吧!”另一人咽口吐沫,暗叫一声

糟糕,忙不矢的拿出手机,拨打老大刘波的电话,刚一接通,几乎是喊出来的说

道:”老大,不好了,忠义帮集结不下二百人正往鲜花酒店去,看样子好象是想不

怀好意。I

刘波正在永胜商场内组织人手浇汽油呢,猛一听手下传来的消息,脑袋嗡了

一声,破口骂道:”博展辉他他*的疯了吧”挂断手机,直接拨打给谢文东。谢

文东听后,也是倒吸一口冷气,鲜花酒店和天意酒吧是他好不容易才得来的,一

旦有个差池,自己将又陷入无根的境地,别的不说,就是数百手下的安身之所都

够他为难一阵子的,那时别说和向问天抗衡,就算能保住性命也算不错。他暗中

一握拳头,手臂微微抬起挥了挥,姜森聪明的疾步上前,伏身*近谢文东,问道

:”东哥,什么事?”

谢文东压地声音,说道:”老森,家里现在被忠义帮偷袭,你赶快着急下面血

杀的兄弟,速速去支援。I

章节(364)

姜森脸色一变,事态严重,没再多话,点头道:”明白!”说完,大步流星向

门外走去。高强不知道怎么回事,可看姜森得表情感觉一定是出了意外,但左右

人太多,他不好上前询问,只好暗暗加了小心,拉开怀中手枪的保险。

向问天和白紫衣也看见谢文东的反常,后者刚要发问,向问天的手机响了,

接起一听,电话是萧方打的。”天哥,东心雷被警察抓走了,可当时那个带头的警

察我不怎么熟,不知道是不是景学文的手下人,但众目睽睽之下我又不好细问,

你看……I

向问天先是一楞,思念一转,顿时明白了,加上刚才谢文东接到电话后脸上

显露出是一丝急虑,他以为谢文东是收到东心雷被抓的消息而着急,笑道:”放心

吧,没事的!”萧方听后这才长出一口气,自语道:”这样我就放心了,不用再给

景学文打电话了,省得他又说我总在三更半夜折腾他。”向问天仰面开怀大笑。

十一点一刻。鲜花酒店内的江琳困得快睁不开眼睛,打个呵欠,起身看了看

墙角处的五行五人,还在兴致勃勃赌色子,暗暗摇头,由衷佩服他五人精力旺盛

。她软弱无力道:”你们继续玩吧,我上楼休息了,如果谢先生回来,你们别忘了

通知我一声。””恩!你放心去睡吧!”五行五人满口答应着。江琳前脚刚刚踩上楼

梯台阶,只听外面一阵车辆的轰隆声,接着人声嘈杂。

”你们干什么的?”守在外面的几个北洪门小弟见来了数十辆陌生汽车,一时

间还分不清是不是自己人的,站在路中,大声喝问道。汽车速度不减,丝毫没有

准备停下来的迹象,对着路中的弟子横冲冲撞去。不好,是敌人几个小弟见状

心里同时呼出一句。纷纷向路两边闪躲,汽车直开到鲜花门前才嘎然停止。每辆

汽车四门齐开,数不清的大汉手持片刀棍棒,从车内跳出,一上来没什么废话,

就人就打。留在门口那几名北洪门小弟瞬间就淹没在对方的人海中,随着,哗啦,

一声巨响,其中一个小弟被人硬生生抛出,砸在酒店玻璃窗上,撞个稀碎,人落

在酒店大厅内,浑身上下插了无数玻璃碎片,正个人成了血葫芦。忠义帮的人发

了疯般向酒店内涌去。江琳还没弄懂怎么了,可五行五人己经开始动了。金眼一

挥手,摇色子的竹筒脱手而飞,正砸在最先冲进来那人的脑袋上,竹筒破碎,那

人的脑袋也裂开一条大口子,双手抱头,弯腰跪地哭叫。

他的惨叫声反而击起忠义帮一干人等的原始兽行,一拥而上,将受伤之人踩

于脚下,不一会,就没了声息。金眼一晃肩膀,从衣下拔出手枪,对着人群,连

开数枪。”砰砰l”随着一声枪鸣,三人眉心中弹,直挺挺的仰面栽倒。枪声和血

光让忠义帮帮众冲势受阻,趁这机会,他转头一扫木子等人,都直楞楞在原地站

着,笑骂道:”你们都傻了,没看到人家来了这么多人嘛,快给我打啊l”木子苦

笑道:”用什么打?””枪啊l””枪?除了你之外,我们的枪不都支援到前线了吗l

”木子的话提醒了金眼,他一拍脑袋,可不是嘛l木子等人的枪被三眼和任长风等

人用,冲锋陷阵,没有枪竿子不行,的理由,洗劫,了一遍,后来被东心雷用,身处南

洪门腹地,异常危险,的理由又瓜分了一番,到现在,五人尽存下的手枪只有他这

一把。

叹了口气,金眼强打精神,底气十足的问道:”你们是什么人?知道我们是谁

让你们的老大和我说话!”

他话音刚落,人群一分,走出两人。前面这位年近五十,头发浓密,面色黑

环眼浓眉,一副粗人的模样。他身后那个比他受看得多,白面大眼,带着金

丝边眼睛,一副知识分子的派头,这两为正是忠义帮的中坚,老大博展辉和他的

智囊玄子丹。后者跨步向前,面对金眼黑洞洞的枪口毫无惧色,昂首说道:”我们

是忠义帮,此次前来是为了讨债。I

”哦?”金眼一扬细长的眉毛,笑道:”讨债?什么债?”玄子丹冷声道:”

””哈哈”金眼狂笑,道:”我们欠下的血债多不胜数,也不在乎多你一个血债

不过你得先告诉我,究竟怎么回事?””天意酒吧的事件不用我细说了吧,是谁做的

谁心里明白。”玄子丹一字一句,铿锵有力说道。金眼微微扬头,一眯眼睛,道:

”没错这笔帐我认下了,但你好象还有话说?”

玄子丹咬牙道:”我们大哥儿子的一只手臂。””你大哥的儿子?”金眼面带迷

茫,摇头道:”在我印象中好象没有这个人。”

”他叫博力”玄子丹振声道。博力这个名字对金眼来说更加陌生,他不解的

看看左右其他四人,反应和他具是一样,莫名其妙的直皱眉。金眼摇头道:”博力

我不认识。”见玄子丹面露鄙视之意,又言道:”不过我手下的人命也多了,不在

乎加上这一条,是我做得又怎样,你画出道来吧”

”我,不能把你怎样,只象要你们的命”说完,一甩头,左右大汉齐举片刀

,准备上前。这时,博展辉一挥手,拦住众人,没看向金眼等人,目光反直勾勾

盯向站在楼梯处的江琳,疑惑问道:”我们好象在哪里见过吧?”

江琳缓缓抬起头,当她对上博展辉的眼神时,目中寒光一闪,可马上又消失

得无影无踪,露出职业性的微笑,说道:I我是这里的老板,也许大哥以前来过这

里吃饭,我们见过也是很正常的。””不对l”博展辉肯定道:”我没来过这里,我

觉得你好象一个人。””象谁?””一时我还想不起来,你姓什么?”江琳发出银铃般

的娇笑,声音清脆甜美,格外好听,说道:”直接问女士姓名,是一件很不礼貌的

事,你不是对我感兴趣吧?不过你有点太老了l”没想到江琳当这么多人面说出如

此大胆的话,博展辉亦是老脸一红,被说得张嘴结舌。他左右的头目可忍不住了

,一个光头汉子喝声说道:”三八,你倒是风骚得很,别着急,一会哥几个会好好

斥候你的l”光头色眯眯的眼神在江琳身上乱扫。可金眼偏偏很不识趣的挡在江琳

面前,低头把玩着手中的枪,笑呵呵说道:”真是不知道你们在自言自语说什么,

别忘了,随时能要你们命的人还没有倒下呢l”

”我就先要你的命l”光头怒从心中起,恶向胆边生,一个箭步窜身上前,抡

起手臂,向金眼的头部猛劈。

还没等金眼发动,旁边的木子飞起一脚,脚尖伸直,如同一把利剑,正中光

头的胸口窝。那光头来得快,去得更快,连人带刀,被木子一脚又给踢回去,落

地之后,瞪瞪瞪,连退数步,被下面数人合力伸手扶住才勉强站稳身躯,只觉得胸

口闷痛,嗓子一甜,哇的吐出一口血来,失身跪倒,低头一看,胸前凹了一大块

,两根肋骨被木子全力一脚踢断。

玄子丹上前查看一番,缓缓抬头,望看木子,冷声道:”兄弟好狠的手段l”

木子笑容满面的耸耸肩,无奈道:”没办法,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无情,别介

意,我一向是这样子的。”玄子丹白面变得更加苍白,一动不动垂首看着他,一句

话没说。有时候无言胜有言。忠义帮上下数十人几乎同时举刀,向金眼木子等人

杀去。又要一场恶战了l五人心中感叹,各拿武器,加上北洪门留在家中的一小

部分人手;和对方混战在一处。金眼一身轻松,左手刀,右手枪,当他快要闪躲

不开时,甩手一枪,总是能帮自己解围。木子和土山等人也差不到哪去,虽然没

枪在手,打起来有些吃力,但一时半会忠义帮的人也难以奈何他们。只有水镜最

是险象环生,对方欺负她是女人,加紧围攻,希望能把她抓住成逼金眼等人缚手

就擒。

若是在宽敞的地方,水镜还能*身法的灵活,游斗一番,可酒店大厅内被你

我双方百余人占据,转身都困难,游斗谈何容易。两个不要命的主往前一扑,水

镜闪躲不急,本能的伸刀格挡,刀是刺中了,可同样也被那二人撞个正着,身子

失衡,打个赳迄,片刀还钉在他二人身上没来得急抽出。旁边有人见机会来了,

上前一把将她环腰抱住。刚想兴奋大叫,猛然觉得手臂一麻,接着毫无知觉。他

章节(365)

探身一看,原来水镜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三根近一尺长的银针,正是这三根要命的

东西刺在他手臂上。大汉双手无力的垂下,只一会工夫,黑色的血水从他的手指

甲缝中滴滴答答流出。木子抽身飞窜到水镜旁边,随手给了她一把刀,略带责备

道:”怎么这么不小心l”接着,又半开玩笑道:”如果你有个三长两短,那我们的

金眼大哥可得打一辈子光棍了l”水镜苍白的脸色泛起一丝红润,用眼白撇了他一

眼,接过递来的片刀,娇斥道:”狗嘴吐不出象牙l”

坏蛋是怎样炼成的 132 (全)

木子伤心的揉揉胸口,看向被银针刺中的那位出气多,入气少的大汉,惋惜道:“兄弟,难道你没

说过天下最毒女人心的话呜?连她你都敢抱,活该你倒霉了”没等木子说完,横空一刀劈来,把他吓

得毛腰躲出老远。原来这刀不是来自忠义帮的,而是水镜的愤怒一击。躲出老远,木子还没忘了继续讽

刺两句:

“你看看,我刚才说什么了!”

金眼可没木子那么轻松,他冲到楼梯间,一边砍杀眼前的敌人,一边又要保护江琳,随着敌人的增

加和自己一方伤亡的加剧,他感觉周围的压力也越来越大。最后被逼无奈,只得回头喊道:“江琳,往

楼上退!”楼上是条死路,这点金眼很明白,但他也同样知道若是自己现在不上去,有可能马上会被人

家乱刀砍死。他不想这么快就英年早逝,所以选择一条他最不想选择的退路。上了楼梯间,没了左右两

边的压力,顿感轻松不少,忠义帮的人被堵在下方,人数虽众多,可施展不开手脚。

金眼轻松的时间并没有多长,忠义帮的人很快从酒店外爬上二楼,再由二楼杀下去,这样一来,金

眼又变成了腹背受敌,难以招架,更别说保护江琳了。若不是博展辉事前有了交代,不要伤了江琳,恐

怕她有十条命也早保不住了。

木子等人见金眼险象环生,打得异常吃力,怕他有危险,拼尽全力向他靠拢。几人好不容易冲到他

旁边,金眼才算长出一口气,有了这四人的抵挡,周围压力顿时减去不少。木子手中的片刀早不知道飞

到哪去了,拿着一张椅子,对着冲来的敌人猛抡,声势惊人,椅子挂风呼呼做响,加上又是在楼梯间

内,空间狭窄,对方见他这架势一时不敢轻易上前,抡了一阵,木子膀臂的肌肉开始渐渐发酸;力量逐

渐小了很多,没有一开始时得威力,忠义帮的人见他乏力,以为有便宜可占,开始发力进攻。一人嘶喊

着冲上前,没等到他近前,被木子一脚踢下楼梯,连翻带滚,压倒一片。木子毫不停留,反臂一挥,实

木椅子结结实实砸在一人脑袋上,啪的一声脆响,椅子碎裂,木削四处飞溅,那人声都没吭一下,颊然

倒地,脑袋上都是血迹。木子抓住一支椅子腿不放,边挥舞边说道:“老大,想点办法吧,我可快顶不

住了。” 金眼长长吸了两口气,边抵挡不时劈砍过来的片刀边左右查看,好一会,才勉强道:“两条路,一

是杀到楼上跳窗户跑,二是直接从一楼杀出去。”“靠!跳楼?太丢人了吧!”木子大摇其头,正想说

走第二条路,可转日一瞧,楼下聚集着不下百于号手拿刀枪棍棒、情绪激扬的,伙计们,,人头汾酬

角,黑压压一片,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连连点头道:“奶奶的,狗急了都知道跳墙,人自然比狗强,

咱们就跳楼吧!”忠义帮爬到二楼那十几号人哪能挡住金眼五人的拳打脚踢,只象征性的抵抗几下,开

始四散奔逃,躲得远远的。鲜花酒店的二楼不算低,相当于正常住宅楼的二楼半高度,对于金眼五人来

说构不成威胁,但江琳不一样,让她一个弱女子从这么高的地方跳下去,怕有危险,水镜灵机一动,一

把扯下窗帘,不管江琳反不反对,将其中一头系在他腰上,另一头系于窗框,然后向金眼、木子等人点

点头,明白她意思,金眼带头分身跳出窗外。江琳还没弄明白怎么回事,只觉得周围景物一转,己被水

镜拦腰饱起,不由分说,甩手臂扔了出去。

“啊”江琳再镇静,此时也吓得惊叫一声,不觉闭上了眼目青。她飞出的一听间,水镜曲身跳于窗

台之上,对刚刚从楼下冲上来的忠义帮帮众微笑的挥挥手,趁对方微楞之机,猛然向后一仰身,轻如飞

燕,动作灵巧而优美的翻下楼去。人在半空中并未耽搁,用进全力将刀挥出,月夜中的刀锋划出一条美

丽的弧线,将系于江琳身上的窗帘一击斩断。

有了窗帘的长度,江琳本己离地面不高,加上下面又有金眼木子等人的接救,毫发无损的落在地

面。金眼向飘落下来的水镜桃桃大拇指,后者得意一笑,心安理得的接受了心上人的夸奖。

北洪门留在家里那十几个弟子死得死,伤得伤,没一个能站起来的。只消灭几个微不足道的人,忠

义帮自然不会满足,见金眼等六人跳楼要跑,哪里肯放过,而且事先老大博展辉己经说过不留一个活

口,自己一方又占有人多的绝对优势,一各个拼了命的往外挤,都想抢个大功表现自己。人多最怕就是

乱,忠义帮的人着是有秩序的一个一个出来,其速度不会慢到哪去,可这时己经无秩序可言,数不清的

人积压在大门口和窗户边,人挤人,人推人,大呼小叫了半夭,真正出去的人却没有几个。

玄子丹气得暴跳如雷,连连跺脚,高声喊道:“不要乱:不要乱!”在人声鼎沸的大厅内,他的叫

喊声显得微不足道,听清楚得人甚少。金眼边跑边回头张望,冷笑道:“乌合之众就是乌合之众,忠义

帮,青山不改,绿水常流,等着瞧吧!

等博展辉和玄子丹好不容易从大厅内出来,五行五人和江琳己跑出老远,后者一咬牙,挥手道:

“上车追!” 忠义帮的一干人众还没等上车,远远看见金眼等人又从街道尽头向回跑过来了,博展辉也是一楞,

暗想对方不是脑袋有问题吧?!不然怎么非但不跑还回来送死呢!可惜他的这种想法只持续了五秒钟,

终于知道人家的脑袋并没坏掉。只见金眼等人身后,渐渐出现一团朦胧的黑影,聚目青细看,原来是数

不清的黑衣人,黑色脸胧,分不出个数,各个手中拎着明晃晃的片刀。最前一人,近两米的身高,肩宽

背厚,膀大腰圆,身上的衣服粘满血迹,看不出本来的颜色,手握一把闪着阴森青光的锯齿开山刀,双

日圆睁,瞳人灌血,往那里一站,如同古代的金甲战神,相隔如此远的距离,博展辉仍忍不住机灵灵打

个冷战,下意识的问道:”前面那高个汉子是谁?“玄子丹观望一会,颤声道:”好象,好象是北洪门

的第一高手,东心雷!”

呀!博展辉心中己经猜个差不多,但经玄子丹的亲口确认还是暗吸一口冷气。“唉!”他不甘心的

一跺脚,咬咬牙,象是下了很大决心道:“上车!”玄子丹一震,急问道:“大哥,我们要和对方拼了

吗?”博展辉一瞪眼,道:“撤!”

军令如山倒。其实不用他说,忠义帮的人突见北洪门的大队人马杀回来,早没了刚才的嚣张气焰,

特别是浑身鲜血,活生生从地狱钻出来的东心雷往路中一站,舍我其谁的气势顿让忠义帮下面的小弟们

心折胆寒。博展辉和玄子丹先上车跑路了,下面的人连受伤的同伴都没顾得上,纷纷上车,逃之夭夭。

“妈的,什么东西!”金眼咒骂一句,不依不饶,抬手就是两枪,尽存的两发子弹打破了落在最后

一辆汽车的轮胎。东心雷带领的这群北洪门弟子让箫方一顿追杀,受了一肚子窝囊气,毫不容易跑回家

还发现本部让人偷袭,满腔怒火都顶到脑门了,见对方落荒而逃的一辆汽车暴胎,嚎叫着一拥而上,车

上忠义帮的人还没跑等出来,片刀和棍棒己经到了,砸着汽车[ 当当] 做响,车内的人则吓得尖叫连

连,好不热闹。金眼长出口气,对东心雷苦笑道:“多亏你回来得早啊!”

“早?我他妈让人家给打回来的,如果东哥没把警察找来,能不能竖着回来都不一定呢!”东心雷

黑着一张脸,怒冲冲道:“他们是什么人?向问天派来的?”木子嘲笑道:“南洪门的人怎么可能被吓

跑呢?那些是忠义帮的兔怠子们,趁咱们本部空虚,前来偷袭的。”“忠义帮?!看来,他们的老大是

嫌自己命长了!”东心雷问道:“咱们还有多少可用的车?”

“干什么?”金眼疑惑道。“我去桃了他的老窝!”东心雷阴沉着脸,本来布满血点的面容越发狰

章节(366)

狞。

“你歇歇吧!”金眼摇头,上下看了看他,又转头扫了一圈下面的兄弟,具是灰头土脸,疲惫不

堪,叹道:“就算你能再战,下面的兄弟可没那份力气了,忠义帮胆小,刚才若是真和咱们硬拼起来,

这一仗谁输谁赢还不一定呢!而且咱们首要是守住家,万一南洪门再来人怎么半?”东心雷沉默了好一

会,叹口气,才长长说道:“我忍了!”东心雷组织人收抬残局,北洪门看家的二十多弟子死了大半,剩下一些也都是身受重伤,再看鲜花

酒店,残破不堪,窗户碎了,门也掉了,内部摆设的桌椅和装饰品在拼斗时摧毁得不象样,墙面地上,

都处是斑斑血迹。金眼长叹一声道:“真不知道怎样向东哥解释啊!”东心雷阴森森说道:“是谁干

的,这笔帐就找谁去算!洪门的血可不会白流的。”

东心雷被警察浩浩荡荡的带走后,箫方领人直奔永胜商场,刚走一半,只见商场方向夭边红彤彤一

片,他暗叫不好,对司机急道:“快!快点开!”晚间十一点多,路上行车不多,司机放心大胆的开足

马力,飞速前进。等到商场附近时,己经十一点半,这时箫方看清楚了,头上的冷汗也跟着冒出来了。

永胜商场外火焰冲天,苗头上窜,滚滚浓烟直冲云霄,内部不时传出,哆哆,爆炸声,其火势之猛,人

在百米外都能感觉的热浪扑面,整座大楼正在烈火中迅速土崩瓦解,发出嘎嘎象是框架断裂的声音。至

少呆了五分钟,箫方才中震惊中反应过来,见车内的人还在日瞪口呆的看着,咆哮道:“你们还楞着干

什么,快报警啊,叫消防车!”说着,他闭上眼睛,呼气吐气,反复做了五遍,心情稍有缓冲,颤抖着

拿起手机,他实在不知道怎样也没脸向掌门向问天开这个口。下了最大决心,终于把电话拨了出去。接

通后,箫方犹豫了半分钟,才开口说道:“天哥,永胜完了。”向问天早知道永胜商场被谢文东偷袭,

只是他也没想到后者能做地如此之绝,而且胆子如此之大。他微微一楞,说道:“完了?什么完了?”

箫方差点没哭出来,声音都有些变调:“永胜被谢文东一把火烧得什么都没剩下!” “什么?”向问天再好定力也忍受不住这样的打击,拍案而起,双日圆睁。两旁的人具是吓了一

跳,只有谢文东不感到意外,满脸平静,把玩着手中的打火机。烧掉永胜商场,谢文东也只是一时冲

动,想给向问天一个下马威,可能连他都没想到,他这把火带给向问天的损失有多大。不算内部的装修

和陈列的商品,永胜商场只是投标和兴建花去的费用就已经过亿无,其中绝大部分资金来自银行的贷款

和其他大企业参与其中的投资,若永胜真被这一把烧掉,那损失的不只只是钱的问题,更重要的还有信

誉。上亿元,向问天咬咬牙,加上保险公司的部分赔偿,挺过去不是问题,但信誉一失,那将是无法挽

回的。向问天仰面一叹,将手中的电话递到谢文东眼皮子低下,问道:“你干的?”文东眼不睁,头不

抬,未置可杏道:“或许吧!”向问天日光冰冷如寒冻,

谢直勾勾盯着谢文东良久,才缓缓说道:“谢兄弟不觉得自己做得有些过了吗?”“你

打我,我打你,有来有往才称得上」竞争」嘛!”谢文东眯眼对上向问天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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坏蛋是怎样炼成的 第六卷 这就是法 第一三三章 作者:六道

向问天暗暗收紧手指,恨不得一拳下去将谢文东表情无辜的面孔击个粉碎,但是众目睽睽之下,他的身份和地位都不允许他这样做,停顿好一会,做了数次深呼吸才勉强让激动的心情平静下来。他身后的周挺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不过向问天如此激动是少见的,猜想一定发生了非比寻常的大事,而且十有八九和谢文东有关系。他把心一横,腾的向前猛跨一步,伸手入怀,打算掏枪。他一动,谢文东后面的高强也不是傻子,一个跨步到了谢文东旁边,肩膀一甩,暗藏在袖子内的开山刀自然滑落于掌中,五指如钩,扣住刀把,脚下丁字步一站,随时有将开山刀飞射出去的可能。向问天反应极快,一把按住周挺的胳膊,微微摇头,接着仰面而笑,缓缓坐下来,说道:“谢兄弟的手段我记得了。”

谢文东耸耸肩膀,道:“我的手段还很多,向兄想全部记得,恐怕还得花上一段时间。”二人话中有话,听的在旁的众人一头雾水,特别是白紫衣,他感觉自己象是一个傻子,人家说什么,自己根本搭不上腔。在坐的其他大哥级人物也停止了喝酒,纷纷将目光投到谢文东与向问天身上,加他二人针锋相对,一触即发的模样,有人欢喜有人忧。

白紫衣看看这个,又瞧瞧那个,强颜欢笑道:“大家都是朋友,有什么事情可以坐下来慢慢谈嘛,什么手段不手段的。”

谢文东点起一根烟,眯眼道:“白兄说的没错,我完全赞同,常言道万事和为贵,向兄,你说呢?”

如果不是向问天修养好,能沉的住气,若是换成别人,早忍不住跳脚破口大骂了。他点点头,身子一震,气笑了,说道:“谢兄弟此话有理。”二人都给足白紫衣面子,他哈哈大笑,或许以为自己真的很被人看重,拍拍二人肩膀,一副很有经验老成的样子,感叹道:“你俩要是能合在一起,那将天下无敌,要是明争暗斗,恐怕会两败俱伤啊!”

“哦?”谢文东摇摇肩膀,不留痕迹地将按在自己肩膀上的手甩开,悠然道:“我怎么听说过一山难以容下两只老虎的话。”

白紫衣老脸一红,干笑道:“一山未必能容二虎,可不一定装不下两条龙嘛!”谢文东看了看手表,将手中的烟蒂掐灭,站起身说道:“向兄才算得上是一条龙,而我,连龙的边都沾不上!”话锋一转,又道:“白兄,时间不早,兄弟告辞了。”

见他要走,白紫衣忙道:“谢老弟,你急什么,陪我喝两杯再走不迟啊!”谢文东晃头,眨眨眼睛说道:“酒慢喝,情长处,等以后有机会的吧,而且,家里还有事等我处理!”谢文东去意已绝,白紫衣还没痴呆到硬拉住他不放的地步,借坡下驴,笑道:“既然谢老弟还有事情要办,那我也不勉强了……”他话未说完,向问天也站起身,从周挺手中接过外套披在身上,道:“白兄,正好我和谢兄弟一道。”“怎么,向兄也要走?”白紫衣还真有点恋恋不舍的意思。向问天笑道:“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如果白兄有雅致,抽空到洪武堂来咱们再叙。”他说的洪武堂是南洪门在上海的总部,位于市区的中北部,占地近万余坪,上下加一起共三十六层,外人看来,那只是称得上豪华的星级酒店,实则是南洪门的中区龙头。

白紫衣将谢文东和向问天送出大门外,又说了几句客套话,才‘恋恋不舍’的回去。周围再无外人,谢文东和向问天之间也无须掩饰什么,后者仰望天际,喃喃道:“你知道你这一把火对我的损失有多大吗?”

这个问题谢文东也想知道,能让向问天失控,不是轻易可做到的。他笑而摇头,默默不语。向问天叹了口气,说道:“你本可以不用做的这么绝。”谢文东点点头。向问天又道:“既然事情已经发生,无法再挽回,我必须得给自己人还有外人一个交代。”谢文东点头表示明白。“所以,我会报复的!”向问天脸上没什么表情,平静的如一潭死水。谢文东再次点头表示理解。

向问天露出一丝笑容,悠悠道:“今晚是初月。”谢文东仰面,果然,新月如钩。向问天侧头正视谢文东道:“希望,下个月的这个时候你和我还有一起看初月的机会。”谢文东明白他话的意思,咧嘴一笑,终于开口说道:“我不是轻易会倒下的人!”

谢文东说完,对向问天摆摆手,一拢衣襟,上车了。高强回头问道:“东哥,回家吗?”谢文东沉声道:“对!走,赶快走!”

高强见他脸色疑重,不敢再多话,启动轿车,飞驰而去。一路并未耽搁,直到鲜花酒店。等到了酒店门口,周围的景象把谢文东吓了一跳,窗户碎了,门也掉了,往里看,零碎的东西散落得遍地都是,隐约可见丝丝血痕,暗叫一声糟糕,他以为家里遭到南洪门的报复,这时,只见东心雷从大厅内走出来,指挥下面小弟收拾残局,一看见他,谢文东算是长出一口气,把心放下,跳出汽车,笑眯眯说道:“这里是不是遇到龙卷风了?”

一见谢文东,东心雷顿时脸苦了下来,摇头道:“龙卷风没光顾,倒是忠义帮刮了一阵旋风。”

章节(367)

谢文东微微一皱眉,奇怪怎么又和忠义帮扯上了,正色问道:“忠义帮?他们来找我们的麻烦吗?”

“何止啊?”东心雷一把将金眼拉过来,说道:“东哥,你还是问他吧!”金眼没好气的横他一眼,心中暗骂,犹豫片刻,才道:“不止找麻烦那么简单。这次他们来了不下二百人,看样子是想把我们一口吞掉!”虽然他不愿意说,可不得不提一下东心雷,又道:“不是老雷回来的快,我们恐怕一个都跑不掉。”谢文东揉揉腮下,喃道:“想把我们吞掉?忠义帮的胃口可不小,但是,他们不应该会有这个胆量,要知道此次成功与否,都会遭到我们的报复,上次把他们打得那么惨都不敢轻举妄动,怎么这回……”

“哦……”金眼沉吟一声,说道:“听忠义帮老大博展辉的意思,好象东哥把他儿子的手臂弄断了,具体怎么回事,我也不甚清楚。”没等谢文东开口, 江琳不知何时走过来,接着金眼的话头说道:“那只是愈加之罪,谢先生怎么可能认识他的儿子呢?”金眼点头道:“我也是这么想的,只是博展辉编的这个理由太幼稚了!”

谢文东眨眨眼睛,喃喃道:“一个向问天已经够受了,如今又加上个博展辉,真是多事之秋。”言罢,他转目随口问道:“博展辉的儿子叫什么名?”金眼双目上翻,想了半天,恍然道:“好象,好象叫什么博力吧!”“博力?挺耳熟的!”谢文东好象完全没把这个名字放在心上,打了个呵欠,看看手表,说道:“张哥他们也快回来了,老雷,你让下面人准备一下。”

“怎么?”东心雷一楞,不知道东哥让自己准备什么。谢文东轻按额头,说道:“有向问天一个敌人已够刺激的了,我经受不起其他人的打击,所以,该除根的就要除根!”“东哥的意思是现在就动手?”东心雷不敢肯定的疑问道。谢文东一笑,反问道:“如果你是博展辉,你会想到我们现在就对他进行反击吗?”东心雷摇摇头,实话实说道:“做梦也想不到。”

“呵呵!”谢文东轻笑,说道:“连你都想不到,更何况博展辉呢!”东心雷和金眼听后,互视一眼,相对而笑,江琳也乐了,而且乐得比谁都开心。谢文东瞄了她一眼,脱下外套,倒在沙发上,精神略微有些委靡,道:“我困了,等张哥回来叫醒我!”“恩”东心雷答应一声,见谢文东脸色乏白,心中一抖,忙上前拿起外套盖在他的身上。

谢文东刚假寝不一会,三眼带领着大队人马浩浩荡荡,大胜而归,一群人等刚到酒店门口的时候也被吓了一跳,李爽跳下车,上下左右观望了一会,瞪大眼睛自语道:“我不是走错地方了吧?”三眼随腿在屁股上来了一脚,骂道:“瞎说什么?”

他大步走进酒店内大厅,一眼看见了东心雷,张嘴刚要问话,后者忙竖起手指放在唇边,小心的指指沙发上的谢文东,细声说道:“东哥累了,好不容易有机会睡一小会,咱们别打搅到他。”“哦!”三眼连忙点头,将声音压低,一边饿东心雷往外走一边问道:“老雷,家里发生什么事了?”“诶!”东心雷叹息道:“别提了,咱们让忠义帮偷袭酒店被砸的乱七八糟,还死伤了十几个兄弟!”“什么?”李爽听后提高声贝,又惊又怒,轰道:“被忠义帮偷袭?他奶奶的不想活了吗?”三眼阴沉着一张脸,问道:“东哥的意思呢?”“准备现在就动手把忠义‘喀嚓’了,就等你回来呢!”东心雷嘿嘿冷笑道。

“哼哼!”三眼紧了紧手上的黑皮手套,道:“那还等什么?正好兄弟们的武器都还没离身,我去叫东哥。”

三眼刚眼转身,被东心雷拦住,说道:“东哥累了一整天,而且这一阵子一直没得清闲,我怕他身体受不了啊!这次,咱们是不是……”三眼立刻明白东心雷的意思,沉思了一会,点头道:“也好!就让东哥在家休息吧,忠义帮交给我了。”

东心雷笑道:“不是你,应该是我们!”二人击掌而笑,开始分头行动。三眼整顿下面人手,同时下达进攻忠义帮的命令,而东心雷挑选一些精明能干的汉子留下守家,有了忠义帮这一吓,他不敢再有丝毫大意,更何况有谢文东在呢。

北洪门训练有素,纪律严明,一声令下,上下齐动。刚刚同三眼等人一起回来,屁股还没坐热的小弟门一听到进攻的命令,顿时来了精神,没用上五分钟,众人准备妥当,整装待发。三眼和东心雷查看了一番,二人顿时一挥手,喊道:“上车,走!”

忠义帮,三眼和东心雷都没把他放在眼里,认为此去根除忠义帮只是手到擒来的小事,连事前激励手下的话都省略了。他俩都这样,下面的小弟门更是轻松,一路上说说笑笑,向忠义帮的本部驶去。三眼,东心雷,甚至包括谢文东,都认为博展辉绝对想不到自己会在今晚刚被他攻击过又这么快的反击回去,但是,他们三人恰恰错了,后者想到了,而且也做好准备。

博展辉外表看似粗人,实则心细如麻,城府极深,既然他能对北洪门下手,就证明已做好足够的应变之法。

忠义帮的本部不算大,但也绝对不小,位于上海接近南郊的位置。此处地广而人少,属工业园区。

有刘波的指引,三眼等人根本不会为路径发愁,刘波的脑袋就如一张大地图,哪里有什么建筑,此地有什么特征,都记得清清楚楚,分毫不差,加上姜森暗组的协助,三眼放心的头枕双臂,靠坐在车椅上,对身边的东心雷笑道:“一会开战,博展辉就交给我了。”东心雷豪放大笑,半玩笑半认真道:“谁抓到算谁的!”

“哈哈!”三眼道:“我抢人的速度一向是很快的!”副驾驶坐的李爽大点其头,道:“这点我可以证明!”数年前,三眼将刚加入文东会的新人大批拉进龙堂的事,李爽到现在还记忆犹新。

几人正边说边笑,前方猛然传来急刹车声,接着,三眼等人所在的汽车突然停下来,车内的人收身不稳,向前急冲,特别是李爽,整个人贴在前窗上,险险没被车窗撞碎。”怎么回事?”三眼急忙稳住身躯,睁大双目,向前望了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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