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六道
当谢文东醒过来时天色已黑,他没有马上睁开眼睛,而是默默回想了一会,自己一拳将白燕打倒后,剩下的事他就记不大清楚了,脑中混浆浆的,隐隐做痛,暗中感叹一声。老天对人一向很公平,给了他一样好东西,自然会索回一些其他的东西。他有着过人的头脑,却没有过人的身体。一天二十四个小时,要做的事情很多,谢文东常常觉得时间不够用,可他的精神可以不休息,但身子却早已超出负荷。一股清馨甜香诱人的味道钻进他的鼻中,他睁开眼睛,看见的是一张美妙中而又带些冰冷的面容。一个女人,很漂亮的女人。谢文东看清后,咧嘴笑了,原来灵敏正站在他旁边,左右还有三眼任长风等人,具是满脸的关心,见他醒过来,纷纷围上前,问道:“东哥,你感觉怎么样?”
谢文东摇摇头,嗓子发干,说道:“没事,只是口喝。”李爽急忙倒了一杯水,递上前去。谢文东喝了一大口,清水如肚,顿觉精神大震,环视一周,问道:“我在医院?”“唉!”三眼叹口气,道:“没错!东哥,快被你吓死了,不要经常玩昏迷嘛,我的心脏承受不了。”谢文东苦笑,问道:“我睡了多久?”李爽看了看手表,说道:“快十个小时了。”“该死!”谢文东诅咒一声,长长吸了口气,翻身坐起,一动身,发现有针头插在他手腕上,他胡乱的拔掉,准备下床。三眼和灵敏二人急忙拦住,前者焦急道:“东哥,你这是干什么?”谢文东道:“十个小时,十个小时可以发生很多事,如果让向问天知道我住了院,十个小时已够他搞定一切的了。”三眼摇头,道:“东哥你放心,家里有老雷看着,而且我刚打过电话,风平浪静,没事。”
“风平浪静?怎么会?!”谢文东笑道:“如果你是向问天,知道我住院后能风平浪静得起来吗?能放过这样的机会吗?”
章节(349)
三眼眨眨眼睛,虽然他关心谢文东的身体,可又无法反驳他的话。灵敏冷静道:“外面有刘波打探消息,一旦南洪门有个风吹草动,他自然会将消息第一时间内传过来。”“我怕,”谢文东边穿鞋子边道:“向问天一但发动,根本不给我们传递消息的机会。”见谢文东穿戴整齐,三眼道:“可是东哥,你的病……”谢文东眯眼一笑,道:“我的身子骨我自然最了解。”
出了医院,三眼问道:“东哥,去哪?回厂房吗?”低头想了想,谢文东点点头,道:“恩,回去吧。”车上,三眼还特意给东心雷打了电话,问他情况怎么样,后者只是平淡回答道:无风无浪,相安无事。坐在后排的谢文东听后,心里稍安。
一路颠簸,越接近厂房所在的地方,周围环境就越发荒凉,放眼望去,渺无人迹,能在繁华如上海找出一处这样的地方,谢文东也不得不佩服东心雷‘挖洞’的本事,难怪他和向问天能周旋那么久。可是上次他邀请向问天的时候已经将此处暴露,最安全的地方也变成了最危险的。道路崎岖,本来平坦的马路由于长时间无人管理而变得坑凹不平。
谢文东等人坐了三辆车,他和三眼,高强,姜森同坐中间那辆。正走着,开在最前面那辆轿车缓缓停下,车门一响,李爽从里面跑出来,谢文东一皱眉,拉下车窗,问道:“小爽,怎么了?”“东哥,前面有人挡路。”谢文东心中一震,暗到好快啊!飘身下了车,翘脚观望,果然,前方黑幕中隐约能看见灯光闪烁,细看之下,路中至少停了二十有余、大小不一的汽车。
“东哥……?”姜森等人也下了车,谨慎道:“不知道对方是什么来头,有多少人,我们……”谢文东一摆手,说道:“这里距老雷用不上十分钟的路程,不管他们是谁,都没什么好怕的,走!”三眼点点头,给东心雷打了电话,让他领人支援,同时,跟在谢文东身后一起上了车。汽车放慢速度,缓缓前行,没过多久,双方逐渐接近,从车内看去,道路完全被对方的汽车堵死,四周左右,站有三四十号大汉。最前一人,二十多岁,身材修长,面白如玉,五官精致,手中一把三指宽,三尺有余的钢制板刀正轻轻敲打着车面,发出清脆的‘当当’声。一推车门,谢文东走出来,环视一周,暗中清查一番对方的人数,最后,目光落在白衣人的身上,微微笑问道:“夜黑风高,这么多人不在家睡觉,拦在路中是什么意思?”
白衣青年靠着车身,头也没抬,淡淡道:“杀人。”“呵呵!”谢文东轻笑,昂首凝望夜空,嘲道:“世界上,不自量力的人一向不少。”白衣青年目中精光一闪,缓缓抬头,怒向谢文东,冷声道:“是吗?不试试你怎么知道谁在不自量力?!”
“你还不配!”任长风走上前,上下看了看白衣青年,见他弯眉大眼,唇红齿白,心中一动,想起了南洪门的一个人,周挺!他故意哼了一声,轻蔑道:“娘娘腔一个,威风什么!”白衣青年脸色顿变,他一生最恨别人说他娘娘腔,此时任长风点到他的痛楚,加上一脸高傲没将自己放在眼里的样子,白衣青年心中升起一团火焰,在他的眼睛中爆发。双目通红,慢慢走上前,一句话没说,抡臂就是一刀。他手中的板刀上秤称一称,少说也得有十斤,至上而下,一刀劈下,力量何止百斤。
还好任长风早有准备,不慌不忙,斜身跳出一米多远,避到对方所能攻击的范围之外,同时放着森光的唐刀已出现在手中。他哈哈一笑,道:“我手下不死无名之鬼,南洪门的娘娘腔,抱个名吧!”
“你去死!”白衣青年根本不理会,抡起板刀,刀刀劈向任长风的要害。“嘶”没过三个照面,任长风的衣襟内挑下一角,这回他可不敢在大意,闭上嘴巴,静下心来,全力与对方战在一处。双方刀对刀,拳对拳,打得有声有色,叮当做响。没过几分钟,二人脸上都见了汗,微微有些气喘。白衣青年猛得一撤身,跳出圈外,刀尖直指任长风的鼻子,冷道:“你的身手不错,可我没兴趣和你打。”“哦?”任长风一挑眉毛,问道:“那你想和谁打?”“谢文东!”“哈哈!”任长风仰面而笑,道:“算了吧,你连我都打不赢,还有什么资格去和东哥打?!东哥说你自不量力还真说对了!”
白衣青年胸脯一起一伏,任谁都能看出来他在强忍怒火,避开面前的任长风,对他身后的谢文东叫道:“谢文东,象个汉子似的,出来和我一战!”随着青年的叫嚣,谢文东一挑眉毛,失声而笑,心中也升起一丝斗意,刚要上前迎战,可转念一想,暗道不好,对方很明显是向问天的人,后者不会傻到以为派出这么几十号人就能杀死自己,其中可定然有诈!谢文东面色一凝,眼珠连转,突然拿起电话,准备拨打东心雷的手机。他还没等按电话号码,电话却先响了,心中有一丝不好的预兆,接起一听,果然。电话正是东心雷打来的,声音急迫,周围静着嘈杂的声音,他大声叫喊道:“东哥吗?家里有人偷袭!”“什么人?”“如果没看错,对方是南洪门的!”谢文东一拍脑袋,暗道向问天狡猾,先用手下人缠住自己,同时再偷袭自己的‘老家’,令他无法分身救援。“别着急,我马上回去了!”谢文东先稳住东心雷,挂断电话后,震声说道:“家里有人偷袭,快点解决他们。”三眼等人具是一楞,接着明白过来,纷纷抽出各自武器。
其实谢文东算得没错,他住院的消息向问天确实已经知道了,而且他也确实没打算放过这个机会。白衣青年正是南洪门八大天王之一的周挺。向问天能把他派来拦阻谢文东,自然有他的道理。周挺脾气虽然暴躁,可他并不冲动,而且头脑灵活,做事周全。见谢文东已经发现自己一方的意图,脸上的怒气顿失,哈哈而笑,道:“你们现在知道,可能太晚了,向大哥的一把火好象已经烧起来了。”谢文东等人听后,望向厂房的方向,朦胧之中,天边泛起红光。
“哎呀!”任长风惊叫一声,心中大怒,举刀向周挺杀去。他冲得快,闪得更快,没跑出两步,猛得一收刀,翻身向路边滚去。原来周挺手中不知何时多出一把手枪。他一露枪,下面那三四十号大汉们无不扔掉刀棍,纷纷达开车厢,从中拿出长短不一的枪械,对着谢文东等人狂射起来。谢文东这一干人等具是高手,特别是五行五人,杀手出身,嗅觉灵敏,反应奇快,虽然是对方先拔枪的,可开第一枪的却是金眼。下手没什么可客气的,一枪打出,两人应声而倒。子弹在前面那人左眼打入,从后面那人的后脑飞出。于此同时,木子一把抱住谢文东,抽身跳到车后隐藏。三眼等人或躲于道边的树后或趴在车下还击。双方在空旷的荒地上展开真枪真弹的对射。子弹无眼,呼啸穿梭,不时有人中枪倒地。特别是金眼等人的枪法,一枪打出,定有中弹之人。没过多久,南洪门已有不下十人倒地不起。周挺边打边倒吸冷气,这样打下去,用不了多久,下面的兄弟都死光了,真没想到,谢文东手下竟然还有如此厉害的高人。五行五人一向低调,而且南北洪门争斗期间,他们大多的时间都在云南,上次和东心雷合谋暗杀向问天时,连枪都没开一下就被警察赶跑了,所以南洪门对他五人的情况并不熟悉。
周挺靠在一辆面包车后,转头对手下高声喊道:“大家尽量不要露头,坚持顶住对方就行了。”正说着,‘哗啦’一声响,他头上的车窗被子弹打得稀碎,玻璃渣滓淋了他一头。“妈的!”周挺咒骂一声,没敢探头,只是伸出手,胡乱的向对方开了两枪。他这边不好受,谢文东那边更是心急似火,现在家里只有东心雷一人主持大局,如何能顶住向问天的攻势,一旦有个散失,损兵折将是小,谢文东担心是东心雷本人。对方不露头,五行几人也没办法。上,上不去,打,还打不到,三眼急得直拍腿,嘟囔道:“如果这时候有手雷就好了。”正说着,一颗深绿,圈咚咚的手雷出现在他面前,把三眼吓了一跳,差点没惊叫出声。转目一看,只见李爽眯着一双小眼睛,咧着大嘴傻笑。三眼木然问道:“老肥,你平时带这种东西干什么?”
李爽奸笑道:“某些人一向喜欢欺负我,所以,我一直打着一颗手雷,万一真把我惹生气了,嘿嘿……”
“我靠!你还真他妈够狠的!”三眼打个冷战,平时最能欺负李爽的好象就属他自己了。他郑重其事的拍了拍李爽的肩膀,语重心长道:“放心吧,老肥,现在把手雷交给我,以后我绝不会再欺负你了。”“你保证?”“恩!”“那好!”李爽将手雷递给三眼,后者小心的接过来,沉甸甸的,有假包换绝对是真的。三眼黑着脸,暗暗将李爽骂了不下二十遍。他对金眼等人晃了晃手中的手雷,大声叫道:“掩护我!”五行几人明白,握枪急射一番,将周挺等人打得更是不敢露头。三眼抓住机会,弹飞手雷的引线,向对方车队正中仍去。“啊……”“有手雷……?”随着对方一阵阵惊呼,本来藏起来的人再也藏不住了,纷纷从车后跑出来。早准备好的金眼五人哪能放过,几轮齐射下去,血雾团团升起,周挺下面已经没剩下几个人。
章节(350)
《坏蛋是怎样炼成的》第六卷这就是法第120章作者:六道
等了好久;握住耳朵的三眼一直没听到爆炸声,疑惑的探头看了看,又转目狐疑的对向李爽,眼神中尽是不解。后者也正莫名其妙的挠着头,自言自语道:“哎?怎么没响呢?”“是啊!我也正想问你呢!”三眼没好气的说道。好久,李爽蹦出一句:“可能是个哑雷!妈的,俄罗斯生产的东西质量还真差劲!”“*!”三眼差点当场吐血,一脚踢在李爽屁股上,“你猪头啊……”
手雷虽然是没炸,可把南洪门的人吓得不轻,天天幸运手打跳出来那几十号人没一个能站起来的。周挺气得一跺脚,转头一看自己带来的手下,已不足二十人,其中还有不少挂了彩,皱眉咬牙的包扎伤口,他苦叹一声,千算万算,就是天天幸运首发,浪天三侠手打出品没算到对方竟然还有一帮枪法奇准的高手,这个教训记住了。大势已去,再挺下去恐怕一个都跑不了。周挺心中有了退意,晃晃枪,边打边向后躲。他一失去信心,其他人更是没了主心骨,纷纷后撤。南洪门的一举一动没瞒过谢文东的眼睛,见对方要跑,他冷笑一声,慢悠悠的掏出枪,倒出弹夹,查看一番里面的子弹,装好,上堂,深深吸了一口气,大喝一声,向对方窜去。他上身前倾,速度极快,加上浑身的黑衣,如同一只狸猫,电闪一般*在对方一辆面包车下。“啊?”三眼吓得一吐舌头,暗道东哥刚刚从医院出来,还没有完全痊愈,怎么如此冲动,进了人家的腹地万一有个闪失可糟了。担心谢文东的安危丝毫没犹豫,三眼几乎本能反应的跟着窜出来。可惜他没谢文东那么天天幸运首发,浪天三侠手打幸运,前者是比较突然,南洪门的人包括周挺在内都没想到,可到了三眼这,刚跑出没几步,迎接他的是一梭子子弹。无奈之下,他只好就地一滚,又轱辘回去,难进分毫。
周挺虽然看见对方有人冲进自己的阵营,可他位置撤得比较靠后,谢文东又一身黑衣和夜幕混成一团,难以分辨,并未认出是他,只是高声大喝道:“把冲过来的那个干掉!”本来躲在面包车后几名大汉互视一眼,听声音已经知道对方就在自己这辆车的后面,其中一人想探头看看对方的位置,脑袋刚露出一半,枪声响起,那人身子一震,张开的嘴巴连声音都没出,已无力的一头栽倒下去。旁边的两位同伴急忙将他拉回来,低头一瞧,吓得一闭眼。原来那人的眼睛上被打出一个大窟窿,里面黑的,红的,白的,混合在一起的液体从伤口处缓缓流淌出来。“兄弟!”其中一人怒吼狂叫,对着车身,一阵乱枪。
顿时,车身枪痕累累,具是冒着青烟黑洞。另一人反应挺快,迅速趴在地上,通过汽车底盘和地面的缝隙观察对方的位置。
他能想到的,谢文东自然也天天幸运首发,浪天三侠手打想到了。论狡猾,论阴险,论随机应变,他和谢文东比起来差远了。这人低身趴下来,脸贴地面,在车底下对上的是一张笑眯眯,写满无害的笑脸。这完全出乎他的意料之外,张大嘴巴,眼珠差点没掉出来。谢文东没给他喊的机会,身手一拉,将他的嘴捂住,另只手手掌伸直,如同一把利剑,狠狠刺了下去。谢文东的手指不会要人的命,可他手指间夹的那把寒光四射的金刀却可以。“扑哧!”,整个刀身没进了大汉的喉咙内。大汉发不出声音,车下又狭窄,他手脚乱蹬,不一会工夫,只剩下微微的抽搐。车后的同伴不知道车下发生的事,一轮子弹打光后,心情稍缓,边往弹夹内装子弹边低头查看同伴,加上他上身都没在车子底下,只剩双腿留在外面,不时还颠动两下,心中奇怪,踢了踢他屁股,毫无反应,也无应答,更是不解,莫名其妙的低下身,想查看究竟。刚蹲下来,车上猛的伸出一只手,一把银光闪闪的手枪直指他的脑门。大汉立刻明白了,不用问,车下的同伴定然也遭到不测了。他很机灵的一句话没说,将枪一扔,双手抱头蹲了下去。谢文东笑呵呵的从车低爬出来,没起身,而是在那人的对面蹲下,笑道:“你挺聪明的。”那人无奈道:“我只是识时务。”“恩,很好。”谢文东手中的手枪在他面前晃来晃去,枪尖却始终不离他脑袋。“按我说的做,你能活。”那人点点头。“现在,把手放下,缓缓站起身,然后向你们带头那人的方向走,你最好不要妄动,因为我会一直藏在你的身后,当然,还有我的枪。”谢文东的声音很柔和,但听在大汉的耳朵里,无疑成了天下最刺耳的噪音,而他又不得不按照谢文东所说的去做,因为他怕死。大汉按照谢文东的话,站起身,缓缓向周挺的方向走去。
坏蛋是怎样炼成的-第六卷这就是法第一百二十一章作者:六道
见任长风和三眼二人一前一后向独眼龙杀去,谢文东也想上前,还没等他迈出一步,迎面砍来三刀。他脚步一滑,泥鳅般闪了出去,手臂猛挥,金光乍现,快似一道流星,绕过一个人的脖子,刺进他旁边那人的喉咙。谢文东身子一震,收回金刀,再看那两人,一个喉咙上一个血窟窿,另一个脖子一圈血痕,鲜血汩汩流出,缓缓的无力瘫倒,剩下那人被吓得一呆,砍出的刀还没等收回,谢文东一个箭步窜到他近前,二人脸对脸,之间的距离不足五寸,连对方的呼吸声都能清晰而闻。
那人激灵灵打个冷战,迅速收刀,向谢文东后心猛刺。后者狡诈异常,只看对方的眼神已然知道他要干什么,身子嘀溜一转,从那人的面前转到他的身后。他一走不要紧,那人一刀没刺中谢文东,反而用力过猛,收刀不住,半个刀身刺进自己的小腹。“哎呀!”惨叫一声,那人抱着插进自己肚子的刀仰面而亡。谢文东残酷一笑,刚要转身,前方又杀上来二十多号人,刀棍齐举,环目圆睁,大有一口把他撕碎吞下的意思。“哈哈!”谢文东仰面而笑,面对二十多个大汉毫无惧怕之色。
二十多个南洪门弟子把他团团围住,困在正中,见地上三具未凉透的尸体,暗暗心惊,再看谢文东,满脸血腥,双目通红如血,黑夜中,似乎快发出红光。“你们,还等什么?”谢文东摇了摇手中的开山刀,嘴角微微挂笑。
“杀!”他的话激怒了众人,瞬间,五名大汉,五把片刀,从不同角度向谢文东杀来。冷冷一笑,谢文东豪情顿起,有了刚才的经验,他对自己的步法信心十足,下面脚步不动,只是身子轻轻一晃,最先刺来的一刀在他腋下穿过,使刀的那名大汉一愣,他明明看见自己的刀将要刺在对方的后心上,怎么莫名其妙的跑到人家胳膊底下。还没等弄明白怎么回事,谢文东臂膀一合,夹住那人的刀片,接着头也没回,反手一挥,开山刀发出呼呼的破风声砍向那人的面门。那人再想抽刀抵挡,已然没有了机会,“扑哧”,血泉喷出,半个脑袋的尸体踉跄而退,吓得周边人群惊叫不断,连连闪避。谢文东一刀斩掉那人半个脑袋,片刻不停,开山刀一阵猛挥,“当当当……”金鸣连响,弹开另外四把片刀,抓住机会,集中全身力气,向一人立劈华山就是一刀。那人不敢怠慢,横刀拦阻,只听喀嚓一声脆响,刀断人亡,触目惊心的血口子从那人面颊一直划到小腹,可见谢文东这一刀力量之大。剩下三人哪见过如此厉害的人物,胆子差点没吓破,互视一眼,话也没说,转身几个冲刺,消失在人群中。剩下的人目瞪口呆的眨眨眼睛,一时不知道该不该上前。谢文东一甩开山刀,脸上仍然是浅浅的笑容,道:“下一个,谁来?”抬目,血红的眼光所过之处,无不被吓得倒退数步。他环视一周,包围圈也扩大了一周。
其中一个头目模样的人见自己一方的兄弟被谢文东吓住,气得直跺脚,骂道:“真是一帮没用的东西!”说着,他大跨步上前,手中刀一指谢文东,怒道:“朋友,看你的身手好像不是无名之辈吧!”谢文东瞄了一眼,嗤笑,低头仔细将凝血的刀身擦了擦,淡淡道:“谢文东!”“什么?”他突然蹦出一句,小头目一时还没弄懂什么意思。
谢文东无奈,一字一句道:“我叫谢文东!”他可怜的看着对方,怜惜的程度像是在看一个快死的人,小头目自然还没有死,可是谢文东看见人群外的金眼了。“谢文东?!”小头目先是一惊,接着大喜,转头对众人高声叫道:“他就是谢文东,他就是谢文东!!”说着话,一马当先,生怕别人抢在自己前头似的,疯了一般举刀向谢文东跑去,连他握刀的双手都有些微微发抖。
章节(351)
谢文东没有动,静静的站在原地,叹了口气,仰面看向天际。小头目见他的样子,心中更是雀跃,暗暗说道:谢文东,这是你找死!等到了他不足三步远的地方,小头目高高跳起,至上而下,对着谢文东的脑袋用力劈下。
“砰!”冷然枪声一响,小头目还在腾空的身子在空中翻个跟头,“扑通”,尘土滚滚,落在谢文东的脚下,太阳穴上出现一个拇指大的窟窿。本来跟在他身后正准备往前厮杀的人一听见枪响,再看小头目倒地不起,呼啦一下,不约而同的退得一干二净。金眼提着冒着青烟的手枪,正准备射杀抱头鼠窜的南洪们弟子,却被谢文东张手拦住,道:“省点子弹,我们要找的人还没有找到呢。”金眼眼珠一转,立刻知道谢文东指的是谁,点点头,收起枪道:“我明白!东哥!”
再说任长风和三眼二人向独眼龙冲杀,南洪门下面的弟子根本拦不住他俩,特别是任长风那把唐刀,沾上伤,碰上亡,几个照面,已有十几号人伤在他刀下。这时,独眼龙也发现他二人,分开人群,上下打量一番任长风,哈哈大笑道:“我以为是谁,原来是北贼那个自居不凡的小子啊!”任长风站住身,唐刀在他手中打个转,冷冷道:“就凭你这一句话,你就该死一百次!”“呵呵?”田方常一挑眉毛,微微一侧身,手中多出一把方刀,道:“我的命只有一条,小子,有本事你来拿吧!”
任长风看了看他手中的刀,长短和自己的差不多,但极其厚重,如同一根铁条,挥舞起来气势磅礴,若不小心被这把刀碰上,不死也掉层皮。任长风缓缓上前,眼睛直勾勾盯着对方的刀,平静道:“刀是好刀,只是不知道用刀的人怎样?”
二人间的距离逐渐拉进,气氛也越来越凝重。左右南洪门弟子下意识的退出圈外,留出一小半个篮球场大小的场子。田方常紧紧握着刀把,面色阴沉,他说得虽然轻松,可任长风的武艺他不是没有耳闻,那可是北洪门内的二号高手。二人之间不足五步,都到了双方攻击范围之内,而任长风还在继续走,田方常不愿忍受对方带给自己的压力,默不做声,突然一刀递出,拉响了进攻的号角。这一刀速度不快,但后着变化极多,是以试探性为主的。任长风冷哼一声,不躲不闪,迎者对方刺来的刀,以同样的招式反刺回去,只是速度要比田方常那刀快很多。后者心中暗骂任长风不是东西,上来就用你死我活的拼命打法,他还是不想冒这个险,无奈,田方常收刀闪避,平移出数步。任长风要的就是对方这样,他乘机抢回先手,一把唐刀,上下翻飞,身子左右腾挪,始终不离田方常身上之要害。进攻一方总是要比防守一方占很多便宜,起码在体力上、精神上、士气上都能压倒对手。没超过两分钟,田方常头顶已见了汗,呼吸沉重起来,这时他才后悔刚才自己胆小了,被任长风抢得先机,哪知道对方的招法竟如长江之水,连绵不绝,没给自己一丝反击和喘息的机会。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田方常大吼一声,也使出不要命的打法。任长风一刀划向他小腹,他咬牙硬挺不挡,接着反手一刀直劈对方脖根处。任长风不想失去先手的机会,刀不停,上身猛地向后一仰,方刀在他面门咆哮而过,连带划下他一缕头发,而他的刀也在田方常小腹掠过,虽然没伤到肌肤,但在衣服上开了个一尺长的口子。双方各退两步,站稳后,任长风摸摸脑门和面颊,感觉无伤,才放下心来,而田方常低头查看小腹上的口子,见只刮到衣服,才长长出了口气,暗暗庆幸对方的刀没再长一寸,那自己可开膛了。二人各自查看一番,都觉无碍之后,开始凝视起对方。
此时,被打进小楼内的东心雷也带领一干手下杀了出来,和南洪门弟子混战一处,双方兵对兵,将对将,刀光闪闪,杀气冲天,喊杀声不断,谢文东一回来,北洪门的人士气大振,再想把他们打退,已非易事。自始自终,谢文东一直边打边找向问天,可他在厂院内兜了一圈,连个人影都没找到,不过,他敢肯定,向问天一定来了。双方的激战不断升级,死伤的人也在不断增加,整个工厂到处都有倒地不起的人,流淌成小河的血水快把地面染红,残肢断臂,触目惊心,令人做呕。
或许连老天也在感慨人类的自相残杀,人类对待自己同类的残忍,稀稀拉拉下起雨来,刚开始只是小雨,后来越下越大,雨水洗刷掉地面的血迹,却无法洗静世间的罪恶。突然,天空一道耀眼的光芒升起,霎时间,当空亮如白昼,本和任长风对峙的田方常脸色一变,狠狠瞪了任长风一眼,边退边道:“我们这场仗还没有打完!以后我再找你算帐!”说完,一挥手,头也不回地向院墙跑去,到了墙根,身子一窜,翻身跳了出去。南洪门的其他弟子一见强光之后,也纷纷后撤,虽是在退,却有条不紊,落在后面的人殿后阻敌,前面的人全力而退。东心雷想要追杀,被谢文东拦住,后者看着远去的南洪门弟子,冷冷道:“不要再追了,即使追上,也打不出个结果来。”“难道就让他这么跑了?”东心雷心中憋了一口恶气,不吐不快。
谢文东咧嘴一笑道:“我们现在只有两件事可做,要么赶快打扫战场,要么全力退出工厂,如果我没猜错,警察快到了。”
“啊?”东心雷一听警察,顿时心里凉了半截,左右环视,遍地尸体,没死的人还在匍匐呼救,如果这时候警察来了,那自己一方跳进黄河也洗不清。经谢文东这么一说,三眼托腮沉思片刻,一拍脑袋,喃喃道:“好狡猾的向问天啊!东哥,我们即使现在全力打扫战场,没有两三个小时也弄不干净,可那时警察早到了,东哥,我们怎么办?”
“凉拌!”谢文东笑呵呵的拿出手帕,不慌不忙的擦着他那把开山刀。“咳!”三眼急得直跺脚,这真是皇帝不急急死太监。
谢文东眼角瞥见三眼的表情,笑道:“张哥,不用担心,大不了这个地方我们不要了,把自己人带走,南洪门的人剩下不管,让他们自己和警察解释吧!”东心雷一震,急道:“那我们去哪?”“天意酒吧!”谢文东一甩手,手帕飘然落地。
一小时后,当分局长景学文好不容易清除干净路上挤塞的汽车上,赶到现场的时候,工厂里已再无一个能站起来的人,放眼看去,死的,没死的人遍地都是,呓呓呀呀痛苦的呼救声时断时续。这种情景即使是景学文自己都有些暗暗心惊,更别说手下其他的警察,一队长愣呆呆道:“老天,这里发生什么了?”景学文面色阴沉,转头怒道:“你在这里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去封锁附近的道路,对了,直接通知一声该去的公安吧!”队长豁然清醒,大气没敢喘一下,领人急匆匆走了。景学文眉头皱成“川”字型,自语道:“太过分了,这要是传出去还了得!”说着,拿出电话,拨通了向问天的手机。
谢文东带人到了天意酒吧后,把原本不算小的酒吧顿时挤得满满的,楼上楼下都是人。略微点算一下,下面死伤的兄弟至少不下五十人。谢文东坐在二楼一间包房内,缓缓吸着烟,左右或坐或站,不下二十号人,房间内静悄悄的,落针可闻,众人都在等他说话。好一会,他将烟头掐灭,问道:“不知道此次南洪门损失多少人力?”
坏蛋是怎样炼成的第六卷这就是法第122章作者:六道
三眼负责打扫战场,心中多少有个概念,答道:“应该不下二百。严格来说,我们取得胜利。”
“呵呵:”谢文东肩膀一震,嘲笑一声道:“敌损一千,我折八百,这样的胜利不要也罢。”三眼叹
道:“如果当时我们人手足够多的话,南洪门的损失远不止这些。”东心雷心有同感,接道:“是啊,
东哥,没有人手左右见拙,我们应该从南京或者T市调人了。”
“调人?”谢文东一桃眉毛,摇头道:“调人过来倒是容易,可我们往那里安排。天意酒吧我们也
只是刚刚收下来,还不稳定,更何况酒吧现在连我们这些人都装不下,再来人不挤炸了嘛:”说罢,他
转头道:“笑欢。”
于笑欢正在愣神,通过这一次和南洪门硬碰硬的接触中,他算是真正了解到了谢文东的实力,把南
洪门打得死伤二百多号人竟然还不知足,这可能就是一个集团组织和一个地方帮会见识上的差距。他正
暗暗庆幸自己当初多亏做了投靠谢文东的决定时,哪知后者突然喊自己,茫然的看向谢文东,忘了答
章节(352)
话。后者一笑,并不在意,说道:“笑欢,和咱们酒吧相邻有坐二层的酒楼,叫什么。鲜花酒店:“”
对,鲜花酒店,你知道那的老板是什么来头呜?“”哦“于笑欢犹豫了一下,说道:”据我说知,那个
老板姓李,好象不是道上混的。”“恩:”谢文东揉揉下巴,半晌,道:“如果要买下,需要多少
钱?”
“什么?”于笑欢一哆嗦,以为自己听错了。谢文东道:“买下这间鲜花酒点大概需要多少钱?”
于笑欢咽了一口吐沫,添添发千的嘴唇,说道:“东哥,不知道你有没有进」鲜花,内部看一看,
里面面积可非咱们的天意酒吧可比,上下两层加起来至少在千坪左右;这么大得一间饭店,加上内部的
装修,即使位置在上海市内不算很理想,其价值也在六七百万以上,这是保守来说”“六七百万!”谢
文东咀嚼着这个数字,转头看向东心雷,道:“老雷,我们能拿出这么多钱呜?”“这个”东心雷低
头沉思,道:“六七百万不是问题,只是怕花这许多钱收不回来相应的利益,而且,以前帮会中较大的
财政支出一直都是需要无老堂的首肯,可现在无老堂
“没等他把话说完,谢文东接道:”现在无老堂己经名存实亡,既然这样,那我就做主了,通知T市
方面,尽快将资金拨过来。”
灵敏叹了口气,暗道东哥做事也太雷厉风行了,还不知道人家同意不同意,需要花多少钱,就让总
部拨款,她翻了翻白眼,提醒道:“东哥,收购鲜花饭店,好象是我们一相情愿的事,还不知道人家愿
不愿意呢!”
“哈哈!”谢文东仰面而笑傲然道:“我的话,他会有不愿意的理由呜?”此言一出,满屋子的
人都无语了。三眼李爽等人倒是早习惯了。鲜花饭店占地确实不小,在外面看,门脸一般,可进到内
部,豁然开朗,偌大的方厅内红毯铺地,正中一黄铜狮子,爪按金球,下有水泉,金球随水泉喷射而缓
缓转动,前台两狈(各有一张由大理石精雕细作打制而成的山水画屏风,给本来装修豪华的大厅内装点
一丝风雅的气息。谢文东和三眼二人先行过来打探一番,只到了大厅,两人都暗自点头称赞一声不错。
谢文东背着手,一边环视打量,一边笑眯眯小声说道:“这朵花,我采定了!”
三眼也笑了,若有所指道:“大凡香艳的花,都有蜜蜂光顾,东哥可别让蜜蜂蛰了手l“嘿l”谢文
东道:“别忘了,我们是坏蛋l连孤魂野鬼,恶虎豺狼见了我们都会怕的。”他暗中自然指的是魂组和
猛虎帮。三眼耸耸肩,笑道:“反正你指哪,我就打哪,天踏了,不是还有脑袋顶着嘛:”二人说着
话,到了前台,一位身穿白衬衫,黑洋装的年轻女郎上前问道:“先生,你们几个人?”谢文东展颜一
笑,道:“我不是来吃饭的,我找人。”女郎彬彬有礼,声音甜美,问道:“请问找谁?”
谢文东道:“你们老板。”女郎明显一楞,道:“你贵姓,我帮你通知一声。”谢文东摇摇手,自
信道:“不用了,你就说一位远方的朋友来找他,他自然就知道了。”女郎上上下下,目代惊奇的打量
他一番,好一会,才半信半疑道:“那请你稍等。”
等女郎走后,三眼小声说道:“东哥,我们可不认识这里的老板啊!”谢文东笑道:“能成立一家
如此大的饭店,其老板也自然不会是寻常人,所认识、打过交道的人一定不少,我故意装做口气大一点
他自会心里没底,出来看个究竟的。”
“啊!”三眼明了的点点头,今天又学了一招。果然,时间不长,那女郎从楼上走下来,对谢文东
道:“先生,请跟我来!”
三眼见状,暗暗的对谢文东一桃大拇指。女郎领两人上了二楼,在一间黑皮包裹的实木门前停下,
轻轻敲了两下门后,将门推开,对谢文东道:“先生,里面请!”谢文东客气的含笑点头,推门而入。
这是一间办公室,二十坪左右,靠窗户摆放一张棕色的檀香木桌椅,椅子上坐有一人。当谢文东看清之
后,微微一楞,摇头笑道:“真没想到,鲜花的老板竟然会是个女人。”
椅子上这人二十玉六的模样,短发,一身灰色碎格的洋装,往脸上看,不是很漂亮,却带有一股高
贵清馨的气质,加上洋装内立领的白衬,更显得整个人英姿焕发,风采伊人,很明显,这是一位成熟的
职业女性。她抬起头,见了谢文东少后也是一呆,脸卜挂着职业的微笑,道:“我也没想到,那位远方
的朋友竟然会是一个素未相识的“小朋友”!”
谢文东脸皮再厚,被一女人叫成小朋友老脸亦有些微红,他大咧咧的往女子对面一坐,道:“我
想,以后我们会有机会成为老朋友的。”“哦?”女人合上桌子上的文件夹,向后一靠,一双黑白分
明,精光闪闪的大眼目青一眨不眨的看向谢文东,道:“那说说你的来意吧。”好!我喜欢:谢文东暗
暗鼓掌,他做事一向干净利落,对于不拖泥带水的人自然也很欣赏,直截了当道:“我想和你谈比买
卖,关于这间鲜花饭店的买卖。”“详细说说:”女人幽雅的从抽屉里抽出一根烟,斯条慢理的点燃。
坏蛋是怎样炼成的-第六卷这就是法第一百二十三章作者:六道
呵呵,谢文东笑道:,别客气,我请客,不会黑,你的。,他倒两杯红酒
,往桌子上一放,慢悠悠的坐在女郎对面。
他喝了一口,道:“怎么,你想通了吗?,女郎未回答,反问道:,你真是北洪
门的老大?,谢文东耸肩,道:,这有什么关系吗?~如果你是,那我没有选择,
如果你不是,我就有反抗的余地。“女郎一字一句道。谢文东含笑摇头,说道:’
看来,我只能让你失望了。“通过他亲口的证实,女郎整个心算是沉到谷底了,她
疑问道:“真看不出来,你这么年轻’
谢文东摇动手指,语气淡然却无法淡去他目中精光四射的神采,缓缓道:,一
个人所处的位置不是由他的年龄决定的,无为的人,年岁再大,依然是一事无成
。,女郎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他,看着他那双狭长而闪烁的双瞳,好一会,她突然
说道:,我叫江琳。,谢文东对她的名字不感兴趣,没说话,静静等她的下文。江
琳见谢文东毫无反应,微微有些失望,睿智一笑,道:’谢先生,你能告诉我你买
下鲜花的用意吗?鲜花虽然很赚钱,但我想它还没火到令堂堂北洪门掌门人垂
帘三尺的地步。’谢文东暗中点头,这江琳确实是一个很聪明的女人。他仰身,长
声道:,我刚到上海,毫无根基,下面的兄弟却很多,我不得不安排一处让他们能
安身的地方。’江琳一楞,疑声道:’难道,你花六百万只是想买一个,旅店,?’
谢文东认真的点点头,说道:“也可以这么说。~那为什么偏偏选上我?~因
为我喜欢。’答案就是这么简单。谢文东眯着眼睛道。江琳心念急转,突然道:’
我们合作好吗?”怎么合作?’“鲜花我可以无条件的借你使用,用多久,怎么用
,随你便。“谢文东听后笑了,天下没有白白掉下来的馅饼,这点他明白,浅浅喝
了一口酒,问道:那你想要什么,你’江琳目露精光,道:’我要你的支持,
必要时全力的支持。’见谢文东
没什么表情,又道:’当然,如果你不同意,我完全可以将鲜花转让给其他人,而
且价钱要比你开得高很多。’谢文东嗤笑,道:’只怕你到时有命数钱,却无福消
受了。~那至少要比忍气吞声的好,江琳目中透出一股坚定,面无俱色,她要让
谢文东知道自己不是在开玩笑。
真是难缠的女人谢文东暗中摇头,沉思了一会,问道:’你要我支持你什么
?’江琳见他有松动的迹象,心中一喜,脸上却没有一丝表现,说道:’我有头脑
,如果只是凭实力,鲜花的规模应该不止现在这样。我想扩充,但是却受到地方
帮会的限制,虽然在道上我认识的人不少,但大多是乌合之众,难以重靠,如若
能与你合作,就可以弥补这个缺陷,到时你得到了你想要的,我也得到了我想要
的,对大家都有好处。’谢文东呆了一呆,到现在,他不得不正视起这个女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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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绝不是象自己想象中的那么简单,至少是一个既聪明又有野心的人。谢文东之
所以能达到今天的地位,也正因为他具备了这两点,再加上一点点运气。他挠挠
头,细丝慢理道:泞你说的话,好象很有道理的样子。泞
,其实,’a琳眨动眼睛,说道:’如果我们合作,我的发展就是你的发展,你
想想,当有一天鲜花的分店能开到上海的任何地方,你洪门的势力是不是也就延
伸到整个上海了。而且,我很聪明,有你的暗中支持,我相信我能很快做到这一
点。
,唉’谢文东叹了口气,仰面自语道:’确实很诱人,看来我好象没有决绝的
理由。’说着,一口将杯里的酒喝干净。一直站在他身后默默无语的三眼突然拔出
雪亮的开山刀,面目狰狞,语气让人不寒而栗,冷冷说道:“我的刀,也不会决绝
杀死一个女人。’江琳脸色微变,她甚至能感觉到对方身上散发出逼人魂魄的杀气,但她不得不忍受,脸上很快恢复平静,强迫自己不要看三眼,更不去看他手中
的刀,目光始终放在谢文东的脸上,惋惜道:,我相信谢先生杀我不费吹灰之力,
但这样做对你没有一点好处,反到会令你失去一位在上海最好的合作伙伴。”呵
呵卫’谢文东展容而笑,并未说话,只是倒了一杯酒,转身向楼上走去。三眼可没
客气,一个箭步到了江琳的身旁,刀锋一立,随时有劈下去的可能。
江琳整个心都已提到嗓子眼,后背的内衣早被汗水沁透,不过在她的脸上依
然找不到一丁点的慌张,她对着准备上楼梯的谢文东振声说道:’看来我真是看错
人了。’谢文东缓缓转过身,看向三眼,笑问道:’怎么样?”还不错卫’三眼变脸
象变天,刚才还阴云密布,此时已晴空万里,他叹道:,有胆量,又机灵,还有野
心,可以合作。”恩旦’谢文东点下头,看向江琳,一举杯道:’就按你刚才的意
思做吧卫泞说完,喝上一口,点点头,不管江琳还要说什么,他缓步上了楼。
江琳看了看谢文东,再看看身侧早把刀收回去的三眼,好半晌才反应过来是
怎么回事,自己刚刚在鬼门关转了一圈又回来了,这时才后怕起来,她虚脱了一
样靠坐在椅子上,双腿一个劲的抖,身上的力气好象被抽空了一般。三眼谦然的
一伸手道:,以后,我们是朋友了。,江琳看了看面前的大手,有气无力的握了一
下,喃喃道:泞你们对待朋友的方式还真特别。泞
当天晚上,鲜花早早的关业大吉。可里面却人声鼎沸,厅内人头涌涌,细一
打量,少说不下三百号。这是江琳特别为北洪门准备的晚宴。谢文东做在二楼,
隐约还能听见楼下传来的酒令声,心中畅然,终于将下面数百弟兄安排好妥当,
总算了去他一桩心事。心情好,喝起酒来也不爱醉,江琳频频和他推杯换盏,一
瓶红酒,五瓶啤酒下了二人肚,前者竟然还无醉意,言语清晰,谈笑风生,谢文
东暗暗感慨,这女人不只有一副灵牙利齿,还有一身好酒量。见谢文东盯着自己
看,江琳心中一动,笑呵呵道:,弟弟,干嘛一直盯着人家看,不会是喜欢上姐姐
了吧。’一顿酒饭,可以让不熟的关系变得紧靠,借着酒劲,也可以将平时不敢说
的话说出来。江琳聪明,却也敌不过肚里酒精的厉害,连对谢文东的称呼都变成
,弟弟’了。
谢文东东北出身,本身就有一股东北人的豪爽劲,并不在意,摇头笑道:’谈
不上喜欢,只是好奇,你是怎么开起一间这么大的酒店?,江琳眼中媚光四射,虽
然她的相貌称不上十分漂亮,但天生那股高贵的气质却很巧妙的弥补了这一点,
举手‘抬足间自然留露出耀人眼目的光彩,她笑呵呵道:,我有本钱。~哦?什么本
钱?’谢文东问道。’我的身体卫’
是啊卫这也是女人唯一能比男人有优势的地方。谢文东仰面长笑,道:’所以
女人起家,风平浪静,而男人起家,却刀光剑影,伤痕累累。’江琳傲然而笑,喝
了一口酒,说道:’只有聪明的女人才知道怎样利用自己的身体,让男人看得到,
却摸不着。,在旁的李爽听后哈哈大笑,举杯道:,为狡猾的女人干一杯。,他不管
江琳是怎样搭上谢文东的,只要东哥做的事,他一律认为是对的,如果还有得吃
,那他更可以把一切事抛到脑后了。
一顿酒下来,从十点一直喝到凌晨两点。张张餐桌,具是一片狼籍,桌子下
面更是热闹,不时响起酣睡的声音。
江琳酒喝得不少,要问具体有些,连她自己都不记得了。见时间不早,众人
也喝得差不多了,谢文东让大家撤席休息。看眼砂浓桌子上迷迷糊糊得江琳,摇
头苦笑,摇了摇她,说道:’我送你回家。’还好江琳未人事不醒,她醉眼朦胧的
看向谢文东,问道:,现在几点了?~凌晨两点。,谢文东把头扭向一边说道,虽
然他不想这样,但他更怕自己受不了。现在的江琳面色粉红,皎洁明亮的眼睛上
遮挡一层水雾,更见迷人,红唇微微张起,吐气如兰,让人恨不得上前狠狠咬一
口,衣领扣解开,内部浑圆时隐时显。还好谢文东是个自制能力很强的人,也是
个观念守旧的人,虽然体内的酒精不时作祟,还是能控制得住。
,不,··…不回去了!’
的怀中。谢文东叹了口气
江琳摇晃着站起身,接着一个踉跄,整个人摔进谢文东
,美娇在怀,可惜自己无福消受。他打个指响,叫来服
务员,问道:泞你们老板平时都住哪个房间,带我去。刃
服务生是个二十左右的女郎,看了看谢文东,再看看倒在人家怀中的自己老
板,面色一红,怯生生道:扮请跟我来。泞
服务生走到左右是包房的走廊尽头,谢文东一扫,发现此处竟然还有楼梯,
通往三楼,他对鲜花的布局还不熟悉,疑问道:,三楼也是属于你们的吗?~不是
,不全是。“女郎道:’只有一小部分是属于我们的。’说着话,已上了三楼。鲜花
的三楼只有一趟走廊,两侧有七八间屋子。女郎在其中一间停下,说道:,平时老
板不回家时,都是住这间房的。泞
谢文东点点头,挥手示意明白了。哪知女服务生却误会了他的意思,转身急
匆匆跑下楼去。谢文东好笑的叹了口气,推开门,扶着江琳走了进去。在外面看
屋子不大;到了里面感觉房间还真不小,一室一厅,厨房卫生间应有尽有。谢文
东摸索找到开关,点着灯后,环视了一周,暗中点点头,屋中的装饰和江琳的人
一样,简单实用,花哨的东西很少。好不容易将她放在床上,谢文东也累了一身
汗,刚要转身离开,发现袖子被人抓住,扭头一看,原来是江琳张着一双大眼睛
在可怜巴巴的看自己,他不解,问道:“怎么了?“江琳扭涅一会,才缓缓道:,我
””二我想上厕所…,一
谢文东瞪大眼睛,等着她下文,可等了好久,江琳再没说话,他不得不问道
:,然后呢?~可是我又头晕得厉害,所以··一~所以!~哎呀,你真是的,所以
你就扶我去吧i’江琳给了他一个大白眼。唉!女人!谢文东歪头看了她好一会,
才心不甘,情不愿的把她扶起。进了卫生间,刚要转身离开,江琳又道:“你干什
么去?’“对不起!’谢文东一字一句道:’我没有看人家方便的习惯。“”可你走了
我的裤子怎么脱啊旦?”璞!“谢文东差点吐血,问道:’小姐,你不是让我帮你
脱裤子吧?刃
,人家站不起来嘛,江琳娇滴滴道。谢文东张了张嘴,看着一脸认真的江琳
,不知道她是真醉了还假醉。,你在惹火你知道吗?,谢文东放出最后的警告,毕
竟他是男人,而且生理很正常的男人,他怕自己受不了这种刺激。
折腾到近三点,谢文东终于从江琳的房间里走出来。他暗暗庆幸,还好江琳
没有睡前洗澡的习惯,不然,,一他感觉自己会崩溃的。等谢文东走后,江琳原本
醉意蒙蒙的眼睛顿时变得清澈透底,明亮得无一丝杂色,看着他消失在门外,心
中升起一股异样的情绪,她相信,天下男人没有能经得起自己诱惑的,虽然她从
来没把自己的身体给过任何人,但这让她更加自信,可谢文东偏偏是个异类。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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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节(354)
似乎不符合常理的异类。
坏蛋是怎样炼成的第六卷这就是法124章作者:六道
谢文东下了楼,刚到二楼走廊,左右站了不下二十号人,把他吓了一跳,其中李爽嘿嘿奸笑一声,最先开口道:“东哥,你这么‘快’啊!”“快什么?”谢文东一楞,反问道。一见谢文东的表情,三眼马上明白了,东哥和江琳在一个房间内这么久什么都没做,他伸手一把掐住李爽肥大的耳朵,‘怒气冲冲’道:“你瞎说什么鬼话!?”“哎……哎呀呀,不是你说东哥和……”没等李爽说完,三眼一脚踢在他股上,嚷嚷道:“你别乱讲话!啊?”“我……你……哎呀……”
第二天,晴。谢文东和江琳一大早凑到一起,将酒店的二楼从新规划了一番。将包房内的沙发撤出,换成一张张单人床,即使鲜花的面积不小,二楼的包房加起来不下二十间,也不够他一半人住的,后来江琳提议,可以将三楼的部分房间租下,差不多应该够用。谢文东一想,觉得有道理,把此事交给三眼去办。直到傍晚,谢文东和江琳才袖出一点空闲,二人坐在一楼大厅边吃饭边闲聊,江琳眨动眼睛,
问道:“昨天,我醉了之后没有做什么过分的事吧?”.
“恩!”谢文东微点下头,继续闷声吃饭。江琳见状。眼珠一转,又道:“我这人一喝醉了总是爱做出出格的事……”“昨晚,你没例外。”谢文东擦擦嘴,抬头笑道:“你想和我上床。”昨天看来,她以为谢文东是个腼腆的人,至少是个君子,没想到他会突然说出这样的话,江琳脸色顿红,干咳两声,掩饰羞色,急忙改变话题道:“向问天是怎么样的人?很厉害吗?”
“他?”谢文东回想,好久才长叹道:“向问天是一个很了不起的英雄。不过,能打败他,那种感觉也一定妙不可言。”
江琳一愣,又道:“那你呢?”“我?呵呵,我只是个坏蛋。”谢文东端起茶杯,浅啄一口。就餐时,他有边吃饭边喝茶的习惯,这点他是和金鹏学的。江琳笑道:“你真是奇怪。一般人都会贬低自己的敌人而抬高自己的身份,你却正好相反。”
“没办法。”谢文东耸肩道:“我找不到一个贬低他的借口,同样,也找不到一个抬高自己的理由。”
“至少,昨天,你是一个君子。”江琳双目放出光彩,直勾勾的罩在谢文东的面上。谢文东摇头而笑,起身说道:“那没什么,我只是很守旧而已。”说完,他看了看手表,沉思了一会,才道:“我有点事去解决,今天你最好不要再喝那么多酒,因为不是每一个人都是‘君子’。”江琳见他要走,也跟着站起身,本想问他要去解决什么事,可转念一想,忍住了,笑盈盈道:“你放心,即使喝酒,我耍酒风的程度也是因人而定的。”谢文东听后仰面而笑,用手指点点她,没再说什么,走出酒吧。
刚刚吃过饭的三眼、高强缓步跟了出来。走到谢文东旁边,三眼轻声道:“老刘刚才打过电话,告诉我们可以走了。”
“恩!”谢文东点点头,曲身上了轿车,汽车启动,向市区的方向开去。一路无话,轿车在一坐住宅小区大门前停下,门口保安一见他们轿车的牌子,奔驰标志亮晶晶的,顿时矮了半截,上前客气问道:“请问你们找哪一位,先登个记。”开车的是高强,三眼坐在副驾驶位置,他摇下车窗,上下看了看保安,一昂首,大嘴一撇道:“登记?老子进出市委都不登记,你算个屁,滚她妈一边去!”说完,车窗一关,车慢悠悠开了进去。保安被他骂个大红脸,等走远之后,狠狠吐口吐沫,骂道:“不就有几个臭钱嘛!妈的!”车上,三眼转头笑呵呵的对谢文东道:“东哥,一虎二吓,这招到哪都好用啊!”
谢文东一笑,未置可否。高强慢慢将车停在路边,三眼环视一圈车外的楼群,自言自语道:“一个局长,就住这地方?”谢文东道:“上海不比家里那面,要避嫌嘛。”三眼道:“听老刘说,这个分局长的名声不错,怕不好应付。”“正因为这样,我才亲自走一趟,看看他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谢文东柔声说道:“不管怎样,我们必须得让他站在我们这一边,如果没有官方的支持,咱们什么都做不了,寸步难行。”“没错!”三眼感叹道:“老雷就是个例子。”
二人正说着话,后方灯光一闪,近来一辆黑色的奥迪轿车,高强扭头聚睛细看,说道:“东哥,来了。”
轿车在他们不远处停下,先走下一位四十左右岁的中年人,接着,又下来个年轻人,夹着黑皮公文包,和中年人不知道说着什么。不一会,青年将公文包交给中年人后从新上了车,调头开出小区,而那中年人则迈着四方步,向一间楼洞九内走去。
谢文东一甩头,三眼和高强二人明白他的意思,纷纷下了车,快步兜了上去。中年人刚进入楼洞,听见后面有脚步声,也没太在意,走到电梯前,还没等按按扭,被一只大手罩住。中年人一楞,转头一瞧,左右各站一人。左面这位年纪在二十五六岁的模样,面似寒冬,没有一丝感情。在看右面这位,三十岁左右,相貌刚毅,棱角分明,特别的是他眉中一道微红的竖疤,活象是第三只眼睛。中年人看罢,心中一颤,凭他多年经验的知觉,这二人非善辈。他倒是沉着,加上上海的治安一向不错。面不更色,问道:“你们有事?”三眼点头,反问道:“王局长吗?”“没错!你们找我?”中年人明知顾问道。
三眼笑道:“我大哥找你。”“你大哥是谁?”“见了面,你自然知道。”中年人看了看手表,为难道:“太晚了,家里人还在等我,看来,我哪都去不了。”“不会耽误你很长时间的。”三眼笑道:“我大哥就在门口。”说着话,向外弩了弩嘴。
中年人顺势看去,外边道边果然停着一辆黑色的轿车,里面到底有没有人,看不清楚。他不是笨蛋,怎么会轻易上人家的车,万一对方暗藏,歹意,起不中了圈套。他笑呵呵道:“既然想见我,而且这么近,就让你大哥出来吧。”
正说着话,电梯间‘叮’的一声响,门一开,从中走出两人。高强反应极快,瞬间掏出枪来,暗中顶在中年人的腰上。面上难得一见的露出笑容,声音亲密而柔和的说道:“请你记住,我们不是在请求你,应该怎么做,我想你很清楚。”说着,用枪尖在他的腰上推了推。从电梯内走出的那两人看见三人后先是一楞,接着向中年人一笑,道:“王局,今天回来的挺早嘛!”
腰上顶着一把冷冰冰的手枪,中年人哪有心思和他们打招呼,恩了一声,算是回应。三眼则对二人笑道:“今天王局不太舒服,我们送他上楼。”“哦!”那二人毫没怀疑,关心的看了中年人一眼,走了。二人走没影后,高强的脸又恢复了原样,这回也不管中年人愿意不愿意,强拉着他走出楼洞,中年人被三眼和高强一左一右胁持着,被迫上丁轿车。
刚进来,迎接他的是一只白净细长的手掌。“王局,第一次见面,多有得罪,还请海涵!”谢文东伸手笑眯眯道。
中年人本以为自己被绑架了;没想到车内还真有人。他上下看了看谢文东,感觉对方更象是个学生,疑惑不解道:“要找我的人,不会是你吧。”“为什么不会?”谢文东笑道:“忘了自我介绍,我叫谢文东。”
中年人明显呆了一下,接着,面色变得昏暗无光,好象一瞬间老了五六岁,好一会,才无力道:“啊!我知道了。谢先生找我一定是有事吧。”“恩!确实有事。”“既然是谢先:生亲自找上门,事情不会小。”谢文东仰面大笑,说道:“说大也大,说小也小。”“哦?”中年人到是奇怪了,问道:“是何事?”谢文东眼睛一眯,道:“我要你一只眼睛。”
中年人笑了,谢文东的身份,他有耳闻,他的实力,他也知道,说道:“我虽一把年纪了,但没有了眼睛还是很不方便。谢先生真会开玩笑!”谢文东面容一板,认真道:“我不是在开玩笑,我现在是十分认真的和你说。”中年人脸色一变,看了看前面的三眼和高强,过了好半晌,说道:“我现在已经在谢先生的手里,我还有反抗的余地吗?”
谢文东摇头,道:“我要的不是你想的眼睛。”“那是什么?”“我是要你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在你的管辖内。”“啊!原来如此!”到现在,中年人才弄明白谢文东的来意,暗松了一口气,可很快,他又紧张起来,甚至比刚才更加紧张,谢文东所说的事,
章节(355)
比要他一只眼睛更令他为难。他摇摇头,道:“我是警察。”“我知道。”谢文东伸手入怀,把中年人吓了一跳,可他却只是从怀中掏出烟来,点着,大家都是明白人,他直截了当道:“当然,我也不会让你太难做,若真是出了大事,我会给你个交代的。”中年人还是一个劲的摇头,道:“我无法容忍别人在我的眼皮子底下做些违法的勾当。”
谢文东点点头,嘴角一挑,反问道:“那你能容忍自己整天过着提心吊胆的日子吗?今天我,能把你请来,明天,后天也一样可以。上了年纪,总是要安享晚年的嘛!”中年人额头见了汗,没有说话。谢文东又道:“即使你不为自己着想,也该为家里的儿女想想、虽然,我不喜欢牵扯其他人,但是万不得已,我也只能这样。”中年人脸色更白,掏出手帕,擦擦脸上的汗迹。“做朋友,还是做对手,你一句话。不过,我不得不说
,即使你再正直,你也无法改变中国的大环境,如你死了,下一任分局长或许可以和我合作得很愉快。具体怎么做,
自己好好想想吧。”一顿,又道:“对了,时间对于我很重要,你只有十分钟的时间。”中年人低头,脸色时红时白,面容一会惊一会怒,看得出来,他心情异常复杂。十分钟很快过:去,谢文东一推车门,道:“不管你的决定怎么样,现在时间到了,你可以下车回家了。”
中年人没有动,心中如同被台风席卷的海面,波涛汹涌,骇浪滚滚,良久,反问道:“如果我做到你所说的,如果我真瞎了一只‘眼睛’,我会有什么好处?”“你可以得到你想要的一切!”谢文东笑眯眯道:‘“我说出话,我就一定会做得到。”“明白了。”中年人下了车,一伸手道:“谢先生,欢迎到我家里来做客,我们可以细谈。”谢文东微微而笑,跟着下了车,颔首笑道:“那就打扰王局长了。”他转头示意三眼和高强留在楼下,单身和中年人上了楼。
没有人知道他和中年人谈了什么,三眼和高强在车内足足等了近两个小时,谢文东才笑眯眯的走出来。一见他的表情,二人心里都有了底,三眼还是忍不住问道:“东哥,搞定了?”“恩!”谢文东轻轻答应一声。三眼笑道:“如此简单,以前我以为上海得官很难摆平呢!”谢文东道:“天下的乌鸦一般黑,只是上海人比胆小,而且谨慎怕事,关键的时候未必能靠得住。”
“嘿嘿!”三眼冷笑,满脸自信道:“只要收了我们的钱,还怕他不出力?!”“可惜,他没要我们的钱。”谢文东摇头。
“什么?”三眼眼睛瞪得溜圆,惊讶道:“没要我们的钱?那他还能帮我们吗?”“我说了,上海人胆子比较小,他不是不想要,而是不敢要,慢慢习惯了就好了。”谢文东道。三眼长出口气,仰面而笑道:“看来,我们又要为国家培养出一个贪官了。”
回到酒店时,天色大黑,谢文东巡视一周,见没什么异常,便回到天意酒吧内他那间小屋子。屁股还没坐热,门口传来敲门声,无奈吐了气,起身开门一看,原来是江琳。她一身米色的休闲装,头发梳到脑后,系个马尾巴辫,脸上只着淡妆,增添一丝清纯,和平时比起,整个人年轻了好几岁,朝气勃发,神采奕奕。即使是谢文东,也忍不住愣了两秒钟,由衷道:“我觉得,你不化装的时候比化装更漂亮。”“谢谢!”江琳姗姗一笑,道:“这是我今天听到最动听的话。”
坏蛋是怎样炼成的第六卷这就是法第125章作者:六道【精校版】
谢文东仰面失笑,道:“听你的意思好像我说的话一直没中听过?!”江琳故意一呆,一本正经道:“原来你也知道啊!”
论起贫嘴,谢文东可不是她的对手,前者摇头而笑,道:“找我有什么事吗?”“难道没什么事就不能找你吗?”江琳眨动大眼睛道。谢文东一耸肩,笑道:“我一直认为睡觉是大事,如果没有必要,我不会耽误这个时间。”江琳投降的举起双手,道:“看不出来,你年纪轻轻就这么爱睡觉,到老了怎么办?”谢文东认真的挠头想了想,说道:“我没想那么远。”
江琳深深看了他一眼,话入正题道:“上海的夜景很漂亮,你欣赏过吗?”谢文东道:“看过,但没欣赏过。”“只是看,不欣赏,你怎么能知道她的美丽,和我一起去逛逛吧。”谢文东看了看表,快晚间九点了,本想拒绝,但一见江琳满脸期待的表清,他暗叹一声,美丽的女人总是能让男人无法拒绝,说道:“好吧,等我换件衣服。”
五分钟后,谢文东从房间里出来。江琳本以为他会变换一身的装束,那知他只是换汤不换药,穿起另外一套一模一样的衣服,黑色又有些像是藏蓝色的中山装。她感到好笑,问道:“你好像很中意中山装,现在穿这种衣服的人己经不多了,特别是年轻人。”谢文东一呲牙,道:“我说过,我这人比较守旧。”“嗯,现在我看出来了。”
上海的夜景是很美丽,谢文东早已经领略过了。黄浦江上,游轮不断,特别是彩船,时有经过,上面装饰着五颜六色的霓虹灯,将江面映射得万紫千红。遥望对岸,高楼耸立,星光点点,繁华美丽得让人觉得是虚幻。“很漂亮!”江琳站在江边,眼中蒙上一层迷雾,既像是对谢文东说,又像是她自己在感叹。谢文东道:“是很漂亮,不过,它只是一座虚幻的沙漠。”
“为什么这么说?”江琳不懂他的意思,忍不住问道。谢文东浅然一笑,道:“任何地方对我来说都是一样,刚开始很陌生,又觉得遥远得触不可及,征服之后却变得没有任何意义了。”江琳感到迷惑,读不懂谢文东是个怎么样的人,头痛道:“难道,在你的心里,没有什么比争夺地盘更重要的了吗?”谢文东仰面道:“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理想,都在为自己的理想奋斗着,我自然也不例外。”江琳看了他一会,摇头道:“看来,你的理想比较与众不同,或者说你的野心比别人大得多。”
“也许吧!”谢文东一笑道:“说点别的好吗?”“好!”江琳想都没想,说道:“我带你去个有意思的地方。”
她所说的有意思的地方是一座不知因何原因盖到一半而停工小区,位置相对偏僻,附近居住的人家不多。在小区旁有条新修不久的笔直大道,可能是专门为这座小区准备的,只可惜工程停工,这条大道也荒废了。或许说,这里成了某些人的乐园。
当江琳领着谢文东一路开车到达这里的时候已经近十一点左右,路上行人稀少,偏偏这条路上车声滚滚,聚集着数十名男男女女。下了车,谢文东疑惑的看向江琳,后者一笑道:“不要问,看一会你就知道了。”
只见人群中有两辆摩托车,上面分坐一红一白两名骑手,周围有不少人手举着钞票,大声尖叫,吹着口哨,像是给其中的人打气。前方路边,一人高举着一只空酒瓶,大声吆喝着让其他人散开,随着“咔嚓!”一声,酒瓶落地,摔个粉碎,红白骑手猛地一撒离合器,两辆摩托前轮顿时飘了起来,如同两支离弦之箭,瞬时间射了出去,速度之快,连刚刚下车的谢文东都暗暗乍舌不己。只是眨眼的工夫,两辆摩托已经到了公路的尽头。前方有人高声叫喊道:“红胜!”聚集的人群顿时开了锅,有的欢天喜地,有的诅骂连连。谢文东见状明白了,这些人在赌车。他转头问江琳道:“你经常来吗?”
江琳自然的顺了顺头发,或许有些微热,她将洋装的衣扣解开,露出里面紧身的白色T恤,薄薄的一层遮挡不住里面的隆起,这时的江琳既成熟又带些野性。她深沉道:“我也只是偶尔!在尔虞我诈,相互利用的社会待时间长了容易疲惫,可这里能让人找到活力、激情和刺激。看你整个人死气沉沉的,所以领你来看看,希望你能找到和我一样的感觉。”谢文东听后心中激起一丝波澜,她的话,让他感动,不管她的本意如何。其实江琳并不了解谢文东,他是那种不会将内心真实想法表现出来的人,他从来没缺少过激情,甚至当他激情爆发的时候可融化世间一切。这时,人们也注意到他俩的出现。谢文东倒没什么,当看到江琳时,纷纷称奇,毕竟,如此漂亮的女人在此处是少见的。一位二十岁左右,头发金黄的青年笑呵呵走过来,看了看谢文东,对江琳笑道:“琳姐,好长时间没见到你过来了,最近忙什么呢?”江琳笑道:“还能忙什么,我的生意呗。”
章节(356)
青年瞥了一眼谢文东,疑道:“琳姐,从来没见你领谁来过,这位兄弟是?”“他啊……”江琳笑道:“是你惹不起的人。”青年挠挠头,刚要伸手和谢文东打声招呼,后面传来骂骂咧咧的声音:“妈的,黄毛三,你找这个是什么人,连赢我七场了,不是你搞鬼了吧。”谢文东闻言,举目一看,只见人群中走出六个流里流气,小混混模样的青年,直向青年走过来。
青年转过头,白了那几人一眼,嘿嘿笑道:“博力,输了就说输了的,这只能说明你请的人不行。再说,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我能搞什么鬼?!”被青年叫博力的这个人二十五六岁,一身黑色皮衣,耳朵上钉了一排耳钉,嘴里叼着烟,显而易见,他是六人中的头。走到青年近前,博力指着他鼻子道:“你最好别让我找出毛病,不然……哼哼,有你好受的。”
谢文东不知道这些人之间的关系,疑惑的看向江琳。后者一指黄头发青年,悄悄在他耳边道:“他叫黄小丁,那个叫博力的我也不认识,以前没见过他。”可能她的说话声还不够小,嘀咕声被黄小丁对面的博力听见,顺势一看,先愣了半晌,很快,他一双小眼睛渐渐眯了起来,在江琳身上上下打转,当目光转到她胸前时,像苍蝇见了蜜,再也转不动了。
在他灼人的目光下,江琳下意识地一合衣襟,眉头深皱,不过忍住没有爆发。博力刚才还怒气冲冲的脸霎时间喜笑颜开,眼睛盯在江琳身上不放,话却是对黄小丁说道:“这位是你朋友吗?我怎么从来没见过?!”黄小丁脸色一变,上前挡在江琳面前,说道:“没错,她是我的朋友,博力,你最好客气点,别太……”他话没等说完,博力一把将他推到一边,冷哼一声道:“你算个屁啊!”说完,看也没看他一眼,色眯眯的走向江琳,走近之后,一股迷人的麝香顿入鼻孔,他脑袋早被美色迷晕,直接了当的问道:“小姐,你多少钱一宿。”江琳听后,一张脸红似晚霞,杏目圆睁,怒视博力,气得说不出话来。
黄小丁勃然大怒,上前一拍博力肩膀,高声说道:“博力,我说了她是我的朋友,你别太过分了!”
“去你妈的!”博力色心已起,哪还管他是谁,加上他背后有座大靠山,平时飞扬跋扈惯了,谁都不放在眼里。他反手抓住黄小丁的脖领子,向回一拉,下面抬膝猛掂。他二人平时经常赌车,双方有输有赢,暗中较劲,一直以来倒也相安无事,没想到今天博力说动手就动手,黄小丁毫无准备,被他一击正着,哼叫一声,捂着小腹摔倒在地。博力领着那五个青年是不怕事大似的,而且有心表现一回,见他动了手,呼啦一下,围上前去,对着倒地的黄小丁一顿猛踢。
“小姐,你还没回答我刚才的问题呢!”博力皮笑肉不笑,小眼睛快眯成绿豆大小。见江琳气得说不出话,胸脯随呼吸一起一落,更是心痒难耐,色胆一大,伸手准备去摸江琳的面颊。手还没等碰到心仪的目标,再难以向前一分一毫,手腕被人牢牢抓住。一双白净消瘦而有力的手,像是一把钢钳,博力痛得一咬牙,在美女面前强忍着没叫出声来,转头一看,原来是江琳身边那位学生模样,身穿中山装的年轻人。博力一开始就注意到他了,只是见他年纪不大,身材消瘦,浑身上下没有任何引人注目的地方,根本没放在眼里,哪知此时发难的就是这个他没看得起的人。
谢文东本不想动手,不过博力确实有些过分了,不管怎么说,江琳也算是他的朋友,自然不会眼睁睁看她被人欺负。他微微一笑道:“兄弟,对女人用强,不太道义吧。”博力眼睛一瞪,用力收臂,试了几次,结果纹丝未动,他的手腕好像长在对方的手里一样。博力哪受过这委屈,叫道:“你是谁,我道义不道义关你屁事?!”说着,另一只手抡圆了,对准谢文东的面门就是一拳。谢文东暗中叹了口气,后悔没将高强和李爽等人带在身边,像这种小瘪三,他连动手的冲动都没有。
轻轻一侧身,堪堪躲过对方有势却无劲道的拳头,手下一用力,只听“咯”的一声,博力的手腕应声而断,整个手掌顿时弯了下去。
博力发出杀猪般的惨叫声,哭嚎的抱住手腕,跪坐于地。谢文东低头看着他,声音冰冷无感情,言道:“我是坏蛋!”江琳站在谢文东身后,露出一丝旁人难以发现的笑容。博力受伤,可把他下面的那几名手下吓了够戗,丢下黄小丁,有两人扶起博力,查看他的伤势,另外三人则迎上谢文东,二话不说,各掏出口袋中的匕首,挥舞着在谢文东面前比划。
谢文东好笑的翻翻白眼,猛然一动身,脚下连转,几个照面下去,一拳一个,让面前三人“热情”的和大地拥抱了。直步走到博力面前,看了一眼他的断腕,淡然道:“现在去医院,你或许还能接得上。”博力咬牙切齿的盯着谢文东,眼角欲裂,瞳中灌血,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你有种,留下姓名,日后,我必将百倍讨回来,你敢不敢?”
没等谢文东说话,江琳上前两步,抱住他的胳膊,身子软绵绵的靠了上去,得意的嘲笑道:“讨回来?你能吗?他可是堂堂洪门大哥,谢文东!”博力脸色大变,看了看江琳,又看看谢文东,喘着粗气,点头道:“好,好,好。”他连说三声好,一踢倒地呻吟的手下,嘶吼道:“把他们三个拉起来,我们走!”他们六人相互搀扶,一瘸一拐走了。谢文东站在原地一动没动,面无表情,不知道在想什么。江琳伸手在他眼前晃晃,笑道:“想什么呢?他们都走了。”
谢文东回过神,甩甩头,笑道:“没想什么,我只是奇怪,对方不过是几个小混混,你为什么说出我的真实身份吓唬他们。”
在他的注视下,江琳不自觉的垂下头,声音柔软道:“我怕他们报复嘛!”“哦!”谢文东顿了一下,没再追问,看了看黄小丁,脸上和身上都挂了彩,伤得不轻,说道:“你朋友受伤了,我找人送他去医院。”说着拿出手机,准备给三眼打电话。江琳见状,拦住他,一指人群道:“不用那么麻烦,小丁的朋友来了。”谢文东顺势看去,果然,刚才那名穿红色衣服的骑士急冲冲向这边跑来,连安全帽都没来得及脱下。骑士和江琳打声招呼,询问一番,然后背起黄小丁上了摩托,呼啸而去。
《坏蛋是怎样炼成的》第六卷第126章作者:六道
本来二人不错的兴致经过此事一闹消失得无影踪,谢文东嘘了口气,无奈道
:”时间不早了,我送你回家。”江琳一听,发出银铃般的笑声,摇了摇手中的车
钥匙,一本正经道:”同志,应该是我送你回家才对。”谢文东翻翻眼睛,后悔道
:”当初我真应该自己学会开车。”见他不甘心的样子,惹得江琳又是连连娇笑。
二人回到鲜花酒店,己然凌晨十分,三眼等人还没有睡,坐在大厅内嘻嘻哈哈不
知聊着什么,见谢文东回来,众人纷纷起身。谢文东摆摆手,示意大家可以回去
休息了,只是眼角似有意又似无意的飘了刘波一眼,后者这位专门探听情报的暗
组老大心细如丝,自己明白谢文东的意思,莫不做声的走出酒店,掏出烟,慢慢
吸了起来。两根烟的时间过去,他再回到大厅内,己经空荡荡的只剩下一个人。
谢文东独身一人坐在前台旁的沙发上,’吱溜吱溜,自在的喝着茶水。刘波悄
然走上前,放底声音,问道:”东哥,你找我?”
谢文东点头一笑,将茶杯放在茶几上,说道:”老刘,我想让你帮我查一个人
。””谁?”刘波疑道。谢文东道:”博力。”
”博力?没听过这个名字,东哥查他做什么?”刘波疑惑不解道。谢文东搓了
搓手,将自己和江琳出去闲逛发生的事一五一十说了一遍,然后道:”可能是我太
多心了,不过,总觉得有些地方不对劲,至于哪里不对,我一时也说不出来。”
刘波听后,思前想后考虑了一番,他更没觉得没什么不对之处,不过谢文东
让他做的事他无法反驳,点头道:”那好,东哥,我会尽快将这个人资料给你。”
”尽快?明夭还是后夭?”谢文东眉毛一挑,问道。刘波苦道:”东哥,上海的情况
我也十分不熟悉,和家里那面根本没法比,具体什么时间,我心里也没低。”谢文
东能理解他的处境,站起身,拍拍他肩膀,说道:”现在是艰苦时期,我们刚到
章节(357)
上海,消息的灵通至关重要,所以,老刘,这一段时间你就多辛苦,全力将下面
的眼线网络建成,有什么需要我帮助的,你尽管提。”刘波精神一振,道:”东哥
你放心,应该怎么做,我了解。”
谢文东和颜悦色道:”这一阵子忠义帮好象没什么反应。”刘波点头道:”没提
。”谢文东一挑眉毛,笑道:”一下子被咱们打死打伤那么多人,竟然毫无动静,
如果你是忠义帮的大哥,你能忍住吗?””很难。”刘波实话实说道:”不过即使他
们想有所作为,也应该量力而行,忠义帮再怎么说也是一个地方性的帮会,其实
力还不足为患。””盯紧他们l”谢文东揉揉额头,眯眼道:”地头蛇也未必是好对
付的,万一在背后反咬我们一口,也是讨厌的很。”刘波寻思片刻,问道:”那东
哥的意思是……?”谢文东一字一句冷然:”既然仇己经结下,不管他们做没做出
不利于我们的事情,都应该及早除去,以绝后患。”
”知道了,东哥!”刘波满口答应,心里却不己为然,暗讨一个默默无名的小
帮会能有何作为,留下和除去都没多大意义。
南洪门借谢文东昏迷住院的机会强攻北洪门不成,自己反倒损兵折将,死伤
无数,在上海黑道引起轩然大波。上海己有数十年未发生大规模的帮会撕杀,没
想到北洪门刚进入上海不久,表面平静的湖水终于起了波澜。人们对北洪门的实
力也有了一个新的认识,多大黑帮都持着观望态度,毕竟南洪门一统本地黑道己
久,突然杀出一个能与之相匹敌的帮会,只要不危机自身,坐山观虎斗,何乐而
不为呢?不过其中有一部分势力并不强的帮会开始蠢蠢欲动,不时对邻邦挑衅,
认为现在是个机会;想利用南北之争,权利中空,南洪门无暇顾及其他,乘机捞
点甜头。还有个别帮会在南北洪门之间左右逢源,前后穿插,谁都不得罪,和谁
都又十分亲密,圆滑得如同泥塘里的泥鳅。白家正是这样,白紫衣似乎对自己疲
于奔命而感到自豪。
南北一场恶仗过后,双方平静了一段时间。南洪门死伤不少是不假,但未伤
及元气,只是士气低落,南洪门门下弟子还没经历过如此惨败,对北洪门,对谢
文东,隐约有种恐惧感。向问天了解,所以他也未在发动攻势,而是修养部下,
准备早机会全力发动进攻,那时他不会再给谢文东任何机会。这一段时间谢文东
也没闲着,北洪门魔下弟子源源不断从T市、南京赶来。如果不是谢文东有”只有
精锐”话在先,那北洪门聚集的人手恐怕连十座鲜花酒店加一起都装不下。即使退
样,东心雷还是不得不花重金,将鲜花楼上的第三层,第四层全部包下,部分人
手在附近的旅店居住。人手逐渐增多,刘波亦在一边挥舞着大刀一边手拿着钞票
的情况下,底下情报网络也出见规模。向问天没准备发动,谢文东倒是准备反客
为主,主动出击了。
这天,谢文东刚刚起床,穿好衣服,饭还没等吃,有部下来抱,说白紫衣到
了,再在酒吧内等候。谢文东对他没什么好印象,觉得此人圆滑善变,难以信赖
。微微一楞,暗道这家伙来干什么?他边系好衣口边道:”好,让他稍等,我马上
到。”
当谢文东撕条慢理的洗簌完毕,迈着四方步下楼时,己过了半个多小时。白
紫衣坐在吧台前,笑呵呵的喝着酒,抽着烟,一点着急的意思都没有。谢文东笑
盈盈的走上前,张手道:”真是不好意思,让白兄久等了。”
白紫衣毫不在意,忙起身道:”谢老弟说得哪里话,自家人,何必客气。”谢
文东暗皱一下眉头,看着斯斯文文、笑面可拘的白先生,觉得这家伙的为人真是
对不起他自己的长相,脸皮竟然如此之厚,自己什么时候和他成一家人了?!心
中如此想,面上没有一丝反感的表现,谢文东仰面而笑,勾肩搭背,和白紫衣并
肩坐下,客套几句,方问道:”白兄此次前来,怕是有事吧?”白紫衣顿了一下,
出言欲止,咭了咭嘴,没说出话来。谢文东多聪明,一见他这样,心中己猜想个
八九不离十。笑眯眯说道:”白兄,既然你刚才也说了大家都是自己人,还有什么
话为难不好说的吗?”
”哦……”白紫衣一跺脚,面露歉意,说道:”谢兄弟,我这此来主要是为了道
歉的。””道歉?”谢文东故意装傻,满面疑惑,疑问道:”白兄,你道哪门子歉啊
?””还不是为了我妹白燕惹得祸嘛l”白紫衣叹道:”如果不是舍妹,上次谢兄弟
也不会昏倒住进医院,更不会遭到南洪门的偷袭,所以我……””哎l”谢文东一摆
手,打断他的话,正色道:”上次那事我早忘了,白兄又何必提它,再说白燕毕竟
还小,有些小姐脾气也很正常,严格说来,还是我有错在先,说多了伤感情,此
事一笔揭过,我既然都没在意,白兄有何必耿耿于怀?l”他说白燕还小,其实她
比谢文东要大上两三岁,不过当他说话时的那种自然流露出的气势和老成,任谁
都不觉得好笑。白紫衣长长吁了口气,赞道:”谢老弟果然大气,有你这话,我就
放心了。”
谢文东摇头,客气笑道:”是白兄太多心了。”白紫衣象是猛然想起什么,一
拍脑袋,笑道:”对了,后天是我的生日,希望谢兄弟到时可以赏光。””哦?”谢
文东一楞,接着大笑道:”那是自然,就算白兄不说,到时我也得主动去喝你的酒
呢!'
一番话给足了白紫衣面子,他听后及其受用,连连大笑,好一会,他才正容
道:"谢兄弟,有件事我必须得事先说一声。"
谢文东道:"白兄有话请尽管说。”白紫衣低头沉默一会,才缓缓言道:”后天
向问夭有可能也会到。”谢文东一听一变,眯缝着眼睛,但里面精光四射,阴气逼人。白紫衣一震,忙又说道:帮会之间的恩与怨毕竟是帮会间的事情,私底下,你谢兄弟和向问天根本就是八秆子打不着的人,又何必非要弄得你死我活,希望后夭,谢老弟不要把我的生日宴会变成战场。”
谢文东表情恢复自然,无奈道:”我可以忍住,就怕某些人难以容忍我!”白
紫衣拍着胸脯道:”这点你放心,有我在,向问天不会和兄弟你闹翻的,这点面子
,他还是要给我的。”谢文东眼珠连转,点头微微笑道:”有白兄这句话我就放心
了。I
见他笑得诡异,白紫衣下意识的打个冷战,暗暗寻思,自己是不是拉错人了
。”谢兄弟你……”不用他把话说完,谢文东己知他要说什么,正色道:”白兄放心
,我既然说不动手自然就不会动手,我这人,说话一向是算话的。”
”谢兄弟误会了,我不是这个意思。”白紫衣连连摇手,尴尬一笑,演示自己
的心虚。要说的话业己说完,二人又闲聊几句,白紫衣起身告辞。谢文东把他送
走之后,三眼打门后走出来,刚才二人说的话,他听得一清二楚,上前问道:”东
哥,你真要去吗?”谢文东在厅内低头走了两步,说道:”看情况而定吧。””什么
意思?东哥?”三眼不解问道。
谢文东道:”先查查白紫衣都请了些什么人?如果上海黑道有头有脸得人他者
请到了,那我定然要去,如若只有我和向问天在他邀请之列,那……””怎样?”调
文东眯眼说道:”那我同样也要去,只是,我会把送他的生日礼物改成刀枪”
三眼听后,琢磨了一会,猛得一点头道:”东哥说得对极了”他明白谢文东
的意思,如果上海各大黑帮都被邀请,那显然白紫衣过生日是真的,而且没有歹
意,否则,在道义上和面子上他都没办法交代;若是只邀请谢文东和向问天,那
就有可能是谢向二人其中一个想利用白紫衣铲除另外一个人的伎俩,而谢文东恰
恰是被邀请的人,真是这样,那最有可能的一点是向问天和白紫衣合伙对付他。
所以,谢文东要看情况而定,是带刀枪去还是带礼物去。谢文东背着手,在酒吧
内来回溜达,眉头一会皱起,一会展开,面色亦是时晴时阴。三眼知道他在琢磨
事情,不敢打扰,又不能离开,只好慢慢坐下,静静等候。也不知过了多久,谢文东停住身,从口袋中掏出手机,给刘波打电话,刚一
章节(358)
接通,开门见山问道:”老刘,我让你查的事情怎么样了?””己有结果。””那好,
你马上回来””没问题,东哥。”谢文东挂断电话,扭头对三眼道:”张哥,把老
雷他们统统叫到酒吧来,准备开会。”三眼神情一振,知道又要有事干了,一点头
,话也没说,转身跑了。
刘波回来得很快,找到谢文东,二人窃窃私语一番,后者面露喜色,称赞道
:”做得好。””什么事做得好?”这时,三眼、东心雷等人纷纷走进来,疑惑问道
。谢文东一撇大门,笑道:”把门关好,我有事找大伙商量。”
谢文东召集一干部下开会,向问天亦是如此。他也受到了白紫衣的邀请,同
时后者也有提到,他的生日宴会上,谢文东会到场。萧方得知此事后,对向问天
道:”天哥准备去吗?””恩!”向问天点点头,凭他和白紫衣的交情,好象没有不
去的理由。
萧方提醒道:”可是最近,白家和谢文东走得很近。”向问天一听,笑了,说
道:”白紫衣是什么样的人咱们不是不知道,他为人圆滑,从不得罪任何人,即使
他象对付谁,也不会亲自出击,而是借用他人之手。谢文东是北洪门大哥,白紫
衣有意亲近,也是理所当然的事。””可是……”萧方抿了抿嘴,出言又止。向问夭
见状,一摆手笑道:”放心吧,再给他十个胆,他也不敢害我的。洪门内即使没了
我,也照样有实力能让他死上一百次,这点他应该很清楚。”萧方听后点点头,南
洪门内不乏高手,杀死一个白紫衣确实算不上难事。眼珠一转,又说道:”天哥,
既然谢文东也去,我们是不是可以乘机偷袭他的本部。这一阵子他的动作很大,
听说己将那鲜花酒店的上两层都包下了,这样下去北贼势力越见雄厚,也越发令
我们难以抑制。”
坏蛋是怎样炼成的-第六卷这就是法第127章(文字版)作者:六道
萧方所说,向问天不是没考虑过,北洪门大张旗鼓的扩充实力,其势头之迅
猛令人乍舌,他不是不想破坏,但一直没找到合适的机会。向问天叹了口气,摇
头道:”偷袭?恐怕很难。凭谢文东的聪明,他不会想不到我们会出这招,定然作
好了准备,我们即使去了十有八九亦是无功而返。”萧方回想起自己在南京所经历
的一切,忍不住激灵灵打个冷战,再无主动出击的信心,感慨万千道:”谢文东之
诡诈,神鬼莫测,我们自己倒是应该作好准备,以防他的诡计。”
向问天仰面大笑,说道:”小方,你不是被吓怕了吧。”见萧方白面一红,张
嘴准备强辩,他摆摆手,正色说道:”你应该将你心中的阴影及早除去。”说完,
向萧方点点头,转身走了。
山雨欲来风满楼。南北双方方虽都未见有大的动作,单各自皆在养精蓄锐,集
结人手。台洪门的红叶不甘寂寞,大批成员涌入上海,但是他们己不象刚开始时
和向问天那么亲密,更倾向保持中立的态度,任谁都能看地出来,红叶似乎对向
问天的信心在减少,而采取静观之策。甚有,弃而不舍,精神的魂组自然不会放过
一切能将谢文东至于死地的机会,精锐死士分批而至,不过他们自己的处境也不
好过,北洪门将他们当成死敌,而向问天对魂组一直没什么好印象,不主动为难
己是不错。上海本地黑帮,只有忠义帮的动静最大,广招人力,部下回缩到总部
附近,似乎握成一只拳头,随时都有击出的可能。上海暗流滚滚,表面却是异常
平静,可这瞒不过明眼人的眼睛,道上的人甚至能嗅到空气中的硝烟味。
白家的生日宴会就在这种情况下浩浩荡荡的举行了。正如白紫衣所说,
黑帮的大哥级人物基本上都被他邀请到了,其实即使他不请,人家也自然会
来上海,不为别的,只是看看传说中的谢文东和向问夭同坐一桌的场面,也算是打开眼界
晚间七点白家。上海是寸土寸金的地方,能在繁华地带住间百坪以上的房
子己算是有钱人了。不过白家似乎有意证明他别其他人更有钱,更有实力。方圆
不下五百坪的三层别墅足可以证明这一点。气派两字是谢文东到后的第一反应。
正座别墅贴着象牙白的瓷砖,洁如玉石,即使天色己暗,但那碧绿的房檐仍迎出
荧荧月光,光彩流动,仿如液质。往近看,进两米高的黑铁院门各镶嵌一头金色
的腾龙,精雕细作,栩栩如生。大门两侧,各站四名深蓝色服饰的大汉,仔细检
查进进出出的人。
谢文东身边只带了姜森和东心雷,还有几名暗组成员在其后的另一辆轿车内
。东心雷透过窗户看了一会,大嘴一咧,摇头道:”白家真是怕人家不知道他有钱
啊?l”姜森曾专门调查过白紫衣,又从刘波那里了解到一些消息,对白家多少有
些了解,说道:”解放前,白家确实兴旺过一段时间,重轻工业皆有涉足,在上涟
属于龙头级家族,只是解放后,红旗一飘,白家逐渐落寞了,但白家人那种贵族
的心态没有消失,生怕落于人后,被人瞧不起,所以做事才喜高调,事事拔尖。
这次白紫衣将东哥和向问天一起请来,也是给别人看的,看他的面子之大。”东几
雷嗤笑一声,说道:”不是他的面子大,是赶得巧了。”
谢文东仰面无声而笑,下了车,向别墅院内走去。还没等进门,门口的大汉
伸手将他拦住,机械性的说道:”请出示请贴。”
东心雷大步上前,两米高的身躯如同一坐小山站在那里,大汉们只觉得眼前
一暗,灯光被他挡得严实。他从怀中掏出请贴,递过去,说道:”和你们白家老乡
说;洪门得掌门大哥到了。”大汉接过请贴,打开一看,’谢文东,三个大字映如眼
中,拿贴的双手下意识颤了一下,人的名,树的影,谢文东的外表再不起身,可
这北洪门大哥的身份足够压倒一切的了。大汉忙将耳机下的话筒提到嘴边,转过
身,小声说道:”北洪门大哥谢文东到了。”
大汉说完不一会,白紫衣一身白色的西装,笑容满面,后面还跟着一干人等
,兴冲冲的打别墅内跑了出来。远远看去,谢文东暗中感叹一声。俗话说:要想
俏,一身孝。白紫衣本人长得己够精神的了,面白如冠玉,浓眉斜飞,直插入鬓
,虎目聚神,芒光四射,加上一身合体的白衣,更是飘逸非凡。若不是不欣赏他
的为人,谢文东或许真会主动交这个朋友。没等他先开口,白紫衣先大张双臂,
迎上前,给谢文东一个大大的拥抱。”真是不容易啊l谢老弟能在百忙中抽身,让
我这棚壁生辉!”
姜森和东心雷暗皱眉头,白紫衣的话让这两位站得比较远的人身上都酸出一
层鸡皮疙瘩,二人庆幸被他抱住的不是自己,否则很可能回当场运倒。谢文东脸
上一直挂着笑容,顺势亲密的拍了拍白紫衣的后背,笑呵呵道:”白兄过于客气了
,即使再忙,有再大的事,也大不过白兄的生日嘛l”这话给足了白紫衣面子,乐
得嘴合不拢。以当前的形势说,谢文东确实很重视自己和白紫衣的关系。在势力
上,北洪门未必强过南洪门,即使加上文东会内的一干精锐,情况改变也并不大
。而白家毕竟是上海的老家族,具有相当强的实力和声望,若是白家倾向向问天
,谢文东想占到便宜难如蹬天。
二人客套话还未说完,灯光一闪,路上又驶来一队轿车。车队前前后后加一
起不下十余辆,清一色的黑漆奥迪,车身油光反亮,声势浩大。轿车在路边缓缓
停下,车门齐开,数十人几乎在同一时间走下轿车,齐刷刷的站里两旁,这
群大汉年纪都在二十七八上下,膀大腰圆,统一的白色西装,黑面皮鞋,双手背
后,腰板挺得溜直,那股气势,成风八面。一人缓缓从中间那辆轿车走出,
三十的年纪,也是一身白衣,身高将近一米八,相貌俊朗,浓眉大眼,狮鼻
,举手投足见,大将之风自然流露。谢文东和白紫衣不用看清他的长相,一
阵势,己然知道来人是谁了。
向问夭下车后,发出爽朗的笑声,对着白紫衣笑道:”恭喜白兄,又长了一岁
。”白紫衣面容一喜,故意苦着脸道:”何喜之有,只是又老了一岁
章节(359)
哈一笑,转目看向一旁的谢文东,道:”多日未见,谢兄弟过得可好?
谢文东摇头,道:”不好。””为什么?谢兄弟在上海安了新家,应该感到高兴
才是啊!”向问天眨眨眼睛,笑呵呵的看着他。谢文东学白紫衣的模样,也是,苦
,着一张脸道:”新家?前有狼,后有虎,睡觉也难以安稳,有了新家又有何高兴
?"
向问天瞅瞅这个,看看那个,感叹道:”你俩个家伙,本来挺不错的心情都被
你们破坏了。白兄,如果没记错,今天是你的生日吧?”三人一顿,接着仰面大笑
,手挽手,并肩走进别墅院内。不明内情的人看他们之间的亲密状还以为是多年
的好友,实际上却是恨不得至对方于死敌的夙敌。三人表面亲热,暗中各怀鬼胎
,走在一起,也是风采各异,白紫衣容貌英俊,风度翩翩,十足的富家公子哥,
可和谢文东、向问天站在一起却显得不再那么突出。后者如同一团炙热燃烧的火
焰,充满阳刚之气,让人看了之后不忍转目,而前者浑身上下散发出一种阴柔诡
异的气息,神秘似黑洞,可吞没一切的无底黑洞,寒冷之逼人心魄。三人中谢文
东笑得最开心,眼睛眯成了两条线,连白紫衣都觉得奇怪,不知道他在高兴什么
,看样子,倒象是他在过生日。只是碍于场面,他未开口询问。几人一进别墅大
厅,本来还人声鼎沸的偌大房间顿时了无声息,静悄悄的连自己心跳声都能听得
见。众人对向问天自然熟悉得很,可绝大部分却没见过谢文东。见新进来这位二
十岁出头的年轻人和向问天、白紫衣并肩而站,虽然在笑,可他身上那阴冷之气
仍让人心寒,心中也猜想个差不多了。
果然,白紫衣向前跨了一步,先是清清嗓子,一指向问天,首先开口说道:
”各位,洪……南洪门的当家大哥向兄我想在坐的大部分人都认识,就不用我介绍
了吧?!”接着,他又一拉谢文东的胳膊,大声说道:”这位就是北洪门的掌门大
哥,谢文东””哗……”即使心中有数,但经白紫衣的亲口肯定,下面还是传来一
阵骚动声。如果把黑道比成明星圈的话,那谢文东和向问天无疑是其中的超级巨
星,近几年甚至几十年,还没有谁的名头能超过这两个人。谢文东之年轻也再次
成为人们议论的话题。见场下那些大哥们交头接耳,白紫衣也觉得脸上有光,在
上海,能一次把南北洪门的两大巨头同时请到,恐怕只有他一个了。谢文东眼睛
微微睁开,环视一周,对被人指手画脚的评论他早己习以为常,咳了一声,引起
众人的注意,振声言道:”小弟谢文东,刚刚到上海,若是有得罪之处还请各位见
量。”
啊,谢……谢先生太客气了。”下面人具是一方的大哥级人物,地头蛇未必
旧过江龙,但也无得罪的必要,纷纷客气回应。谢文东闻言而笑,撇了一眼向问
,又道:客气不敢当,以后与诸位的,合作倒是有可能会有的,我是东北人,
会说拐弯抹角的话,有蛋糕大家一起吃,有钱大家一起赚,这一向是我的准则
”一句话,满场的人都笑了,谁不想和南北洪门撤上关系,谁不想找到一座实力
雄厚的*山。人们对谢文东的印象霎时间有了不小的改观。
向问天不留痕迹的贴近谢文东的耳边,笑呵呵的细声说道:”谢兄弟真是睁眼
说瞎话,凭你的为人,蛋糕不会分给别人一口,钱也不会放流一分。”谢文东听后
,脸上笑容不变,甚至眼睛都没眨一下,只是笑眯眯的从牙缝中小声说道:”没办
法,刚到上海,人生地不熟的,而且还有你这个虎视眺眺的强敌,如若不多拉拉
人心,怎么立足?””恩l兄弟真是越来越聪明了l”向问天由衷佩服。”没办法,
你逼的。”谢文东微微挑下眉毛。二人笑眯眯的对话,下面人却看成了在窃窃私语
,无不倍感惊讶,南北洪门水火不容,而两大派系的掌门大哥怎么如此亲热?难
道南北洪门之间出现了缓和?
南北不容是真,缓和要比蹬天都难。三眼此时正坐在一辆面包车内,手指轻
轻敲着藏在肋下的刀身,他在等刘波的信号。三眼旁边还有李爽、任长风、灵敏
等人。永胜购物商场在上海算不上最大的商场,但名气却不小,整座楼呈半圆型
设计,墙壁为透明的钢架玻璃,每逢入夜,楼内灯光齐明,亮如白昼,从外看去
,整座楼体象是一发光的圆球,异常壮观。三眼等人所坐的面包车就停在商场附
近的路边,远远望向霍霍生辉的大楼,三眼感叹一声,低头看了看表,往椅子上
一*道:”时间还早着呢,老刘不会这么快打来电话的,我们先休息一下。”说完
,闭上眼睛假寝。灵敏不无担心道:”是不是把计划再讲一边,我怕到时万一出个
差池,后果不堪设想l”三眼闭目笑道:”差池?哈哈,这个你我就不用担心了,
我们能想到的,东哥早己经想到了。”任长风从椅子下拿出一卷纸,小心摊开,上
面精细画着商场的平面图,他傲然一笑道:”这里平时的夜间保安只有十几号人,
对付他们,哪还用什么计划?!”灵敏一皱眉,道:”如果在同一时间内将十几号
人全部解决,并不简单。”
